应商同时打电话来,说货供不上了。”
我放下手里的笔:“哪三家?”她说出名字——沪市本地的三家老供应商,一家供护肤品的,一家供美容仪器配件的,一家供一次性耗材的。这三家跟远月合作了一年多,从来没出过问题。
“他们什么理由?”我追问。
苏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发紧。“护肤品那家说库存被大客户扫空了,补货要等一个月。”
“仪器配件那家说生产线检修,停工两周。耗材那家说合同到期了,不续了。林总,这三家的货都是远月沪市店的核心供应。”
“没有护肤品,客户做不了护理;没有配件,仪器坏了没法修;没有耗材,连一次性床单都没有。店就开不下去了。”
许诺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电话内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问苏婉有没有问过其他供应商能不能临时顶一下,苏婉说问了,但沪市本地的其他供应商一听是远月要货,要么报价高得离谱,要么说没货。
她怀疑孟庆海跟沪市本地的供应商圈子打了招呼,要集体封杀远月。
许诺攥紧拳头。“林远,他这是要断远月的粮草。雅诗丽只是跟远月抢客户,孟庆海是要远月死。”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先别急。
远月在省城有自己的仓库,远望的代工厂也在省城。从省城调货,先顶一阵子。
苏婉说沪市到省城物流至少要一天,远月店里的库存撑不了那么久。我说那就让姜月从省城连夜发货,走顺丰冷链,明天一早到。
费用高点没关系,店不能停。苏婉说好,她先去盘点库存,看看还能撑几天。
挂了电话,许诺看着我。
“林远,孟庆海这是在逼你低头。你从省城调货,成本高了,他以为你撑不了多久。等你撑不住了,他就会来谈条件。到时候别说入股,你把沪市店白送给他都有可能。”
我知道,但远月不能让他得逞。这不仅是供应链的问题,是远月能不能在沪市活下去的问题。
远月退一步,他就会进两步。远月退了,沪市美容行业的人就会觉得远月好欺负。以后谁都敢来踩一脚。所以这一步不能退,成本再高也不能退。
许诺靠在我肩上。“林远,你打算怎么办?”
不光是调货,还要在全国范围内找新的供应商,不能再依赖沪市本地的圈子。孟庆海能影响沪市,影响不了全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