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疲惫。远月在省城打拼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砸店。
砸店的消息在沪市美容行业传开了。姜月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有些无力。
她问了损失,又问警察有没有线索,听说监控被动了手脚,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远,沪市美容行业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都是恶性竞争。谁干的?”不知道
。但能同时调动这么多人,还能在监控上动手脚的人,在沪市不多。
雅诗丽那边传来消息,说程曼丽下午来过电话,她问远月需不需要帮忙。
她在沪市认识一些朋友,可以帮远月催催警察那边的进度。我说不用,远月自己能处理。她说那好,林总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远月在沪市不容易。
挂断电话,许诺看着我,眼神里的意义再明显不过。
“林远,你是怀疑程曼丽?”
不是怀,在沪市能有这种能量的人屈指可数,她是其中之一但不一定是她。她没有必要搞远月,远月跟雅诗丽的体量差太多了,远月对她构不成威胁。
瑟琳娜也在打探,苏菲打电话来说,瑟琳娜的亚太区总裁杜鹏托人问她远月的情况。问得很细。远月在省城做了几年、在沪市开了几家店、老板是什么背景。
苏菲只说自己是远月的员工,别的不知道。
我听着她说完,最后问了一句。“你觉得是不是瑟琳娜干的?”
“不像。瑟琳娜还没开业,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惹麻烦。他们在沪市的关系网还没铺开,没这个能力。”
“那是谁?”
不知道。
许诺把沪市两家店的安全措施全面升级。换了更坚固的钢化玻璃、装了新的监控设备、增配了夜间巡逻的保安。那台费用多了一大截,但许诺说不差这点钱,安全第一。
沪市店正常营业了,客户担心安全,苏婉一个个打电话解释。大部分客户表示理解,少数几个退了卡。苏婉没挽留,说客户有选择的权利。
砸店的事过去了一周,警察那边没有进展。作案的人像凭空消失了。
姜月说在沪市这种事不能急,不能催。你在省城有关系,在沪市没关系。人脉要慢慢积累,急也没用。
苏婉来电话的那天,我正在沪市店巡场。她说还有一个坏消息,店里有两个美容师要辞职。说家里有事,其实是被雅诗丽挖走的。
程曼丽给她们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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