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我们离开省城吧。去沪市,远月在沪市有店,苏婉姐在那边。杭市也有店。远月不是只有省城,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姜月知道后第二天从杭市飞回来,她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没有坐下。
“林远,去沪市不是搬家,需要钱。远月账上的钱大部分投在省城新店了,再去沪市扩张,资金链会出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在怕什么?郑少鹏有关系,远月也有。姜月许诺苏菲沈知意白露,远月的员工,远月的客户,你不是一个人在省城。”
“他布他的棋,远月走远月的路。他下他的子,远月落远月的子。谁输谁赢,还早。”
新区新店开业那天,瑞丽也开了。两家店隔着一条马路,门对门,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着对方。郑少鹏的花篮送到远月门口,红底金字,写着“祝远月国际生意兴隆”。他没来,让秘书送的。那个人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公文包夹得紧紧的,把花篮放在门口,跟我握了握手。
“林总,郑总说,远月在省城,他在省城。远月去沪市,他也去沪市。”
许诺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脸上像结了冰。“他什么意思?远月去哪他跟到哪?他是狗皮膏药吗?”
我不知道他是狗皮膏药还是别的什么。他说的话从来不会一次性说完,每次只露一点点,像剥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剥到最后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他只是在试探远月的反应,你越在意,他越来劲。
瑞丽开业的第一周,远月新区店的客流没受什么影响。客户新鲜感过了,发现瑞丽的服务跟远月差不多,甚至还不如远月,又回来了。
沈知意把这周的销售数据念给我听,语气透着一种微妙的得意。“新区店这周业绩比上周还涨了百分之五。”
许诺没有夸奖,只是把手机装进口袋。
“林远,郑少鹏不缺钱,不缺关系,不缺人脉。他把瑞丽开在远月对面,不是为了赚钱。”
郑少鹏不缺钱,他是为了什么?为了面子?为了在省城证明他的牌面比你大、说话比你好使?他是要让省城人知道,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说了算。”
“他要让远月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不掐死你,但让你喘不过气来。
许诺在厨房切菜,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咚的节奏越来越快。
“林远,我们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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