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等一等就能等到机会?”
“不知道。但不能因为他压着,远月就不往前走了。”
“你怕不怕等不到?”
“等不到,就想别的办法。总有一条路能走通。”
新区那块地的纳税条件真的改了,省城两会后,规划局发了一个补充通知,企业在旧区的纳税记录可以合并计算到新区,远月符合竞拍条件了。
许诺问我郑少鹏会不会还有别的办法,我说也许会,也许不会。
事不过三,他已经在评选和地块上压了远月两次,再压第三次,吃相就太难看了。在省城这个圈子里,吃相难看的人走不远,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竞拍那天姜月代表远月去的,她打电话回来时语气很平稳:“林总,拿到了。”
“多少溢价?”
“不到百分之十,没有竞争,只有远月一家出价。之前有意向的几家公司都退出了,有人在背后做了工作。”
“谁?”
“不知道,但远月省了至少五百万。”
挂掉电话,许诺看着我。“他这是在帮远月还是害远月?”
“都不是,他在做他该做的事。”
许诺没再问了,那块土地现在已经打下了地基,远月新店的钢结构已经立起来了,工人正在浇筑混凝土。
郑少鹏再没提过评选的事,半个月后“省城十大青年企业家”名单公布了,远月排在了第七。
第七名也算不错了!
这件事我查了。不是自己查的,是老周。
老周在省城混了大半辈子,三教九流都认识。他打了几个电话,三天后给我回了消息——那些退出竞拍的企业,有的是接到了规划局某位科长的电话,暗示新区的地块有“其他安排”,让他们别参和;
有的是被合作方告知,如果参与竞拍,以后的生意会受影响;还有两家纯粹是听到了风声,觉得水太深,自己退了。
所有人指向同一个源头。鹏程市政。郑少鹏干的。
许诺看着老周发来的那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林远,他为什么帮远月?你跟他是朋友?不是。你跟他是生意伙伴?也不是。他欠你人情?不,是你欠他。”她顿了顿。“他想让你欠他人情。”
“这个人情太大了,五百万,你还不清。”
她看着我。“林远,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但很快就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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