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陆时晏说,“去年的真题,还有前几年的。我做了批注,你看一下,有用就留着。”
沈鹿溪接过来翻了翻。每道题旁边都有陆时晏的字迹,工工整整的,步骤清晰,有些地方还标注了“易错”和“陷阱”。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他写了一句:“加油,一起进决赛。”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松,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谢了。”沈鹿溪说。
“不客气,”陆时晏把档案袋重新封好,“苏烬也想报,但他数学太差了,被老师劝退了。他说他要当你们的啦啦队。”
沈鹿溪想象了一下苏烬举着啦啦队花球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跟你说他要当啦啦队?”她问。
“他说他要穿短裙,”陆时晏说,“我说你别吓着评委。”
沈鹿溪笑了一下,这次没忍住。陆时晏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两个人站在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陈逾白从楼梯口走上来,看见两个人站在教务处门口,手里拿着竞赛资料,笑着说话。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从走廊另一头绕过去了。
手里那盒牛奶被他捏得变了形,但他没扔,一直捏着,直到走进教室才扔进垃圾桶。
周六下午,图书馆。陆时晏占了靠窗的老位置,桌上摊着数学竞赛的真题集,旁边两杯奶茶,芋泥波波去冰三分糖,已经成了固定配置。
沈鹿溪到的时候,他正在一道几何题旁边画辅助线,铅笔在纸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沈鹿溪坐下来,把书包放好,拿出陆时晏上次给她的那沓资料。
翻到中间有一道函数题,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用红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这道,”她把资料推过去,“第二问,我算出来是4,答案是2。”
陆时晏放下笔,把资料转过来看。他看了大概十秒,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算了一遍,算到第三步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这里,”他用笔尖点了一下沈鹿溪原来的步骤,“求导之后忘了考虑定义域。x不能等于0,所以图像在原点那里是断开的,最值要分两段讨论。”
沈鹿溪凑过去看,刘海垂下来,差点碰到他的手指。陆时晏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缩回去,继续在纸上画图。
他画了一条数轴,标出定义域,在断点处画了两条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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