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题目是函数的零点问题,张远思路对了,但计算的时候把符号搞反了。
“你第二步写的是f(1)小于0,但应该是大于0,”沈鹿溪指着他的答题卡,“你回去重新算一下f(1)的值,你代错数了。”
张远看了几秒,恍然大悟。
“对,我把负号漏了。”他拿着答题卡回去重算,算到一半又抬头,“沈鹿溪,你周末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奶茶,你给我讲讲函数那块呗。”
“周末有事,”沈鹿溪说,“你周一到周五课间来问就行。”
张远挠了挠头,没再说什么。
旁边的林小禾转过来,等张远走了,压低声音说:“鹿溪,你现在成咱们班的免费家教了。”
沈鹿溪翻了一页卷子。“顺手的事。”
“你脾气真好,”林小禾说,“之前那些人那样对你,你也不记仇。”
沈鹿溪的笔停了一下。不是记不记仇的问题,是她没空记。
她桌上那张招生简章翻了很多遍,BJ的分数线不会因为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就降低。她现在做的事只有一件——做题。
“不是脾气好,”沈鹿溪说,“是没空。”
林小禾看着她桌角那张被折了好几道的招生简章,看见封面上印着“BJ”两个字,没再问了。
沈鹿溪花了一周时间,把论坛那个帖子的照片一张一张理清楚了。
她把六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好,标出拍摄地点、拍摄角度、光线方向。
器材室那张是从门口往里拍的,门半开,角度很低,像有人蹲在门口举着手机。
包子铺那张是从窗外拍的,玻璃反光里能隐约看到拍照人的轮廓——长发,肩膀窄,像女生。台球厅走廊那张是从走廊另一头拍的,距离远,但构图很稳,不像随手拍的。
她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个文档,截图存了。
周五中午,沈鹿溪去了趟教务处。不是告状,是借了教务处的电脑用了一下。
她在学校图书馆的借阅系统里搜了一个时间段——照片里出现过的几个地点附近,那几天有没有人借过设备。图书馆有两台单反可以外借,登记记录里没有她的目标。说明拍照的人用的是手机。
她用学校的打印机把照片打了出来,黑白的不太清楚,但够用了。
下午第一节课,沈鹿溪没上。她去了隔壁班,找了林诗音以前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叫周瑶。林诗音转学之后,周瑶换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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