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样的浅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方向很明确——朝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糯糯攥紧了石头。
她想起昨晚那声音说的话:不是人,不是活物,好冷。
她也想起来了,奶奶走之前说过一句话:"那棵树很老,比太爷爷的爷爷还老。"
糯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穿鞋。
王妈说不要乱跑。
可是——她踮起脚,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她只是去找一找,不跑远。而且她不是跑,她是走,走不算跑。
她轻轻推开门。
偏房后面有一条青石板小路,弯弯曲曲通向后院。糯糯踮着脚沿着小路走,布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一半,石头越来越烫,纹路跳得越来越快。
她路过一棵老槐树,又路过一棵。
每路过一棵,石头就温一点,但不会跳。一直走到最深处那棵最大的老槐树前,石头猛地烫得她差点松手。
"嘶——"
糯糯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石头的纹路亮得刺眼,流速加快了,像涨潮的河面。那条河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在喊她的名字。
糯糯抬起头,看着面前这棵老槐树。
树干比她整个人张开手臂还粗,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脸,枯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在晨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树下有一个小土包,不高,像是埋了什么东西,上面长着一圈青苔。
石头跳得像打鼓。
糯糯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碰到了树干。
树干很凉,凉得刺骨,和石头烫得刺疼形成鲜明对比。她把耳朵贴在树干上,屏住呼吸。
没有哭声。
但是——有别的。
像风吹过空旷的长廊,发出呜咽一样的回响。又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敲鼓,沉闷,一下一下。
糯糯正想再仔细听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糯糯?"
她整个人一僵,转过身。
苏煜站在小路上,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久。他的眉头皱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石头。
"你怎么在这儿?"
糯糯飞快地把石头塞回背心里,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早安!糯糯在……在散步!"
"散步散到后院来了?"苏煜走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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