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局，你的脸色有不太好看啊。”讨论【即死禁忌】的持以恒注意到顾全，“这是怎么了吗。”
涵水注意到...
自从跟顾全讨论过，持以恒的手里就攥紧手机，生怕它丢了似。
像是在等待什么降临。
“没事，想到以前事情。”顾全揉了揉鼻子，像是普通人，“张木子，你打算怎么办，现在要离开这里了吗。”
“当然离开，为什么不离开！”张木子用最大限度收拾东西，“破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我要走了，钱什么的我都不要了！”
这里根本就不是人能待下去的。
他连报警都没去想。
他知道这穷乡僻壤真来两杀人犯不一定能赶过来抓人，别说是虚无缥缈的鬼了。
警察不把他当傻子才怪。
老宅里已经躺了那么多具尸体。
他敢去报警，他就会被警察当做第一怀疑对象请到警局里喝茶。
张木子就一个想法。
跑！
能跑多远跑多远！
只是，眼下十分漆黑，还没有彻底的天亮。
张木子哪怕收拾再勤快，还是不敢现在离开。
最快要等到天亮。
“你不用那么着急。”顾全淡然说道，“那个传闻还是挺恐怖的，指不定你就跑夜路出了点什么意外。”
“我知道，我没着急。”张木子稍微冷静下来，“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我到时间就离开了，不会再回来，我不是狗屁李氏，我就一普通人，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今天的一切，我会全部忘掉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顾全摩挲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我该问的都问了完了，真没什么想问的东西了。”
“对了，涵水。”顾全看向涵水，故意引导，“有件事没确定，李娟跟崔浩杰死时，他们具体细节能再说一遍吗。”
“细节，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涵水揉了揉眼，总觉眼睛不舒服，心不在焉说道，“临走前的细节我告诉你了...他们是在刚好整点上去打的。”
“整点上去的，他们整点零两分就到了，动作挺快的。”顾全眸子微眯，眼里干涩，“房屋就这么大，带路的应该是崔浩杰，他在二楼，所以...”
突然，他瞳孔骤然一缩...
持以恒联系涵水时，没说过具体的路怎么走。
为什么崔浩杰跟李娟会来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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