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朝着李家那边进发。
这一段路还是有点距离,走过去起码十分钟。
明月高悬,浓黑的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殓布,沉沉压在荒山野岭的上空。
细碎的星光隐没。
天地间只剩无边无际的死寂与寒凉。
破败的小路上杂草丛生,到处都透着一股贫穷。
从晚上七点多开始,附近就已经没有人在走动了。
一行人踩着满地枯枝腐叶深一脚浅一脚前行。
夜风卷着山野的潮气灌进衣领,冷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你们村子里的人休息得真早啊。”马成功跟张木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看了一眼,六点多大多数人都在朝回走了吧。”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们不觉得稀奇
破穷的地方分辨不出具体的年份。
要是在二十多年前,农耕劳作的人们选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方式,简直不要太健康正常了。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休息的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张木子笑着说,脸色几分阴冷,
“你要是这么想就错了,我们这里偏僻,但还不至于那么落后,到了夜里,大家一样会出来散散步,乘乘凉。”
“那为什么一到六点,太阳都还没怎么下山,你们就要...”何芸滚了滚喉结,“你们就要赶着回家呢。”
“答案不是很简单吗,小妹妹。”张木子看向四周,声音轻得像刮骨的风,“因为到了夜里,有脏东西出来。”
“奇怪了,你们岩哥没跟你们讲吗。”张木子看向岩松,“我们这里有很多人在那件事以后莫名遭到了意外,死于非命。”
“讲了,但讲得不是太详细。”持以恒浑然不惧,“所以跟夜里有脏东西,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有啊,当然有了。”张木子说道,“首先出事儿的人,都满足了两个条件,其一就是...他们曾在夜里出来过,然后就死掉了。”
“不是,这么严重的么。”梁贵看向张木子,有几分担心,“那你还敢跟着我们一起出来,就不怕明天出事儿吗。”
“怕是肯定怕的,不用担心我。”张木子看向岩松,“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说,我还有一个条件没说,就是...得是单独一个人。”
听到这里,大家不禁松懈了下来。
几道惨白的手电光束刺破黑暗,飘忽不定。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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