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就行。”林静姝摇头无奈笑道。
“说不好啊,砸人饭碗有如杀人父母,你家秦县长,要处处小心了。”钱益民忧心忡忡。
这时,秦烈端着一盘红烧鱼走出来,放在餐桌。
“开饭了!钱部长,请您高座。”
林静姝也请道:“部长,您请上座。”
钱益民站起来走到餐桌前,低头看了一眼那盘鱼。
“这鱼做得不错啊,煎得两面金黄,酱色浓郁,葱丝姜丝切得这么漂亮。小秦同志,有一手啊!”
秦烈笑了笑。
“火候刚刚好。”
“您快请坐,后面还有菜,今天咱们喝两杯。”
秦烈从后厨又端来两盘菜,一份汤。
林静姝开了一瓶红酒。
“听说钱部长心脏不好,喝点红酒对身体好。”
三人把酒倒上,边吃边聊。
秦烈给钱部长夹菜,“部长,您尝尝这牛肉丸,是我亲手打出来的,牛也是我们孜远山里放养的牛,喝山泉水长大的。”
钱益民吃了一口,赞不绝口。
“嗯,味道确实鲜美,口感弹嫩爽滑。”
“那静海的山,不知道适不适合养殖黄牛。”
秦烈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钱益民哈哈直笑。
“你小子啊,变着法的套我话,你是想问资源型县域经济转型升级示范区的事吧?”
“是啊,钱部长您真是智慧,我什么都瞒不过您。”
钱益民笑着点点他,“小滑头。”
秦烈嘿嘿乐。
“我就想知道,静海什么资源都没有,拿什么转型升级,怎么做试点?”
钱益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问得好。你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
“省里为什么选静海做试点?不是因为静海有什么资源,恰恰是因为静海什么都没有。”
“没有资源,反而成了优势?”
“对。全省搞资源型县域经济转型升级,说白了就是让那些靠山吃山、靠矿吃矿的地方换一条路走。
可那些地方矿是挖完了,但挖矿的人、挖矿的思维、挖矿的利益链条还在。
你让他们转型,他们嘴上答应,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把最后那点矿石刨出来卖钱。
具体有多难,你比我清楚。”
钱益民顿了顿,语气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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