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是干这个的。”
一周后,青干班进入第二周课程,秦烈正在上课,手机震了一下。
是马志高发来的短信。
“秦市长,我周五下午到丰乐镇。周六上午有空。”
秦烈回了一条。
“收到。我周五晚上到镇上等你。”
周五下午,秦烈跟班主任周志刚请了个假,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周志刚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批了假条。
秦烈开车到丰乐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镇上的饭店灯火通明,他给马志高发了条消息,约在镇政府见面。
马志高比想象中年轻,四十出头,戴一副黑框眼镜,穿深色夹克,气质温和,但眼神不让人。两人在镇政府的会议室坐下来,一个倒水的干部识趣地退了出去。
“秦市长,你大晚上跑来丰乐镇,够用心的。”马志高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马处长从省城赶回来,比我辛苦。您的要求我之前跟镇里沟通过了,补偿标准按最高档走,安置房位置调整到主路东侧,那块地已经留出来了,等您确认。”
马志高点了点头,没急着表态。
“但我得说句实话,您前两条要求,镇里县里都答应了,但还是不够。”
“怎么说?”
“省道扩建是国家项目,补偿标准虽然分档,但说到底也就差那么点钱。您家不缺这个钱,您自己也不缺。您非要较这个真,为的不是钱,是为了一个说法。”
马志高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您父亲签了协议,您不认,理由是共有财产。这个理由站得住脚,法律上没问题。但您心里清楚,这件事拖下去,对您自己没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不好处的,我只要一个公道。”
“您要的公道,镇里县里都给了。您要再往上要,就得跟省里要了。”秦烈笑了笑,“您在省发改委干了五年正处,一直没动,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我能理解。”
马志高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秦市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劝您一句,有些事适可而止。这条路修通了,临江到江东的车程缩短四十分钟,沿线几十个村的出行问题全部解决。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您家也受益。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把自己放在群众的对立面?”
马志高沉默了很久。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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