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过来,把毛翠山带走了。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但毛翠山回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第二天早上,他就……就吊死在了房间里。”
“那两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是我哥从省城叫来的。”
“毛翠山的优盘呢?”
“被我哥拿走了。但我听说,他老婆手里还有一份。”
徐清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起头来。
“胡飞虎的事,你知道多少?”
胡三的脸色更难看了。
“飞虎他……他确实在学校里干了不少混账事。但我哥宠他,谁也管不了。那些被他欺负的学生,有的转学了,有的退学了,家长来闹,我哥就拿钱摆平……”
“你有没有参与?”
“我没有!”胡三急忙否认,“我就是听我哥的,有时候帮忙跑个腿,送个钱什么的。但我没欺负过那些学生,真的没有!”
徐清合上本子,站起身来。
“今天就到这儿。你好好休息,想起来了什么,随时说。”
“那……立功的事……”
“我说了,该算的肯定算。”
徐清走出审讯室,门在身后关上。胡三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徐清走到走廊尽头,宋浩存正等在那里。
“开口了?”
徐清点点头,把本子递给他。
“胡长根派了两个人来处理毛翠山的事,但毛翠山是自杀还是他杀,现在还说不清楚。得找到他老婆,优盘在她手里。”
宋浩存接过本子翻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胡长根那边呢?”
“还在审。这个人比胡三硬,不好啃。”
“那就继续啃。省厅那边我已经汇报过了,同意延长审讯时间。我就不信,他扛得住。”
宋浩存把本子还给他,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会宁城里已经炸了锅。
从昨天开始,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和江东市公安局联合行动,在全市范围内展开收网。富源煤矿的财务总监被抓了,安监局的副局长被带走了,煤炭局的几个科长被叫去谈话,连带着还有几个矿企的老板,全都被请去喝茶。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会宁。
有人说胡长根已经被控制了,有人说胡三开了口,还有人说得更邪乎,说省里这次是动真格的,要把会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