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分管什么?”
“安全、技术、人事,三个口子。陈总信任我,我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秦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气氛松弛下来。
陈恒通挥退了服务员,包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他端起酒杯,话头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秦市长,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胡长根这次出事,富源停业,会宁煤炭行业的天真的要变了。”
“怎么变?”
“以前是胡长根一个人说了算,富源、宏远、鑫泰、恒通,四家煤矿,他占三成多的产量,但话语权占了七成。宏远和鑫泰虽然规模大,但在胡长根面前,郑海和陈庆也得低头。”
“现在富源停了,这块蛋糕就空出来了。”
陈恒通说着,眼里有光。
“宏远想抢,鑫泰也想抢,两家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郑海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陈庆呢,表面斯文,骨子里比郑海还贪。他们两个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那你呢?”秦烈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
陈恒通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秦市长,我跟您交个底。胡长根让我来探您的口风,我来了。他让我假装投诚,我照做了。但我跟他说的话,和跟您说的话,不一样。”
“我跟他说,我是来套话的。但跟您,我是真心实意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看明白了。胡长根这次出事,不是偶然。省里要动煤炭行业,您是那把刀。胡长根挡不住,郑海和陈庆也挡不住,谁也挡不住。”
“我这个人,本事不大,但有个优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恒通的规模比不上宏远和鑫泰,我的能力、背景、实力都比不上郑海和陈庆。硬碰硬,我碰不过。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
陈恒通的目光变得诚恳起来。
“秦市长,我不求别的,就求您给恒通一条路,我全力配合。您让我当典型,我就当典型。您让我当会长,我就当会长。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别把我当枪使。我是个生意人,想要的是一张长期饭票。”
秦烈笑了。
“陈总,你这个人很有意思。看起来憨厚,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恒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要是真憨厚,在会宁也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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