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绕开了司法程序。
那就等于给权力寻租开了口子。
谁有关系,谁有背景,谁就能低价拿到资产。
这里面的差价,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秦烈这么做,就是要把水搅浑。
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让更多的人来参与竞拍,把价格抬上去。
更重要的是,把这件事暴露在公众视野下。
嘉恒集团后续是否接盘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曝光后,就会接受新闻媒体和群众舆论的监督。
即使有猫腻,嘉恒集团也不敢做的太过。
秦烈就是要让,他们这个便宜,占的烫手。
李沐瑶对秦烈满脸崇拜。
“学长,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永远站在规则这一边。”李沐瑶说,“你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只是坚守原则,维护规则。谁破坏规则,你就跟谁过不去。”
秦烈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规则,是弱者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连规则都没有了,那弱者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李沐瑶陷入了沉默。
京城,嘉恒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陈嘉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他五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而不是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枭雄。
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他点击接听。
郭正茂满脸堆笑,却带着一丝不安。
“陈董,航少他昨晚在湘州出了点事。”
“我知道了。”陈嘉恒表情淡漠,“他跟一个小干部起了冲突,让人家逼着捡了钱,还赔了一千块医药费。”
郭正茂额头冒汗。
“陈董,是我的错,我没看好航少。”
“不怪你。哪里都有这种人,底层人就是这么爱财如命。那个人,你查过了吗?”
“查过了。二十六岁,临江县江桥镇副镇长,有点门道,之前在省委专项调查组待过,赵子剑就是被他送进去的。这个人不好对付,在县里是个刺儿头,连程思友都拿他没办法。”
“刺儿头?”
陈嘉恒笑了一声。
“我见过很多刺儿头,最后都变成了顺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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