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记,这话你也信?两千三百万收一个多亿的资产,这种买卖打着灯笼都找不着,陈嘉恒舍得撤?他儿子受点委屈就撤资,那他还做什么生意?”
程思友被噎了一下,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那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就不管了?”
“管,当然要管。”
刘永年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既然民营企业家实名投诉,反映意见,我们就得该受理受理啊。”
“你可以让纪委查一查嘛,如果秦烈真的买通交警、敲诈勒索,那是违纪违法,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如果没有,那也还秦烈一个清白。”
程思友听出了刘永年的弦外之音。
让纪委查秦烈,不管查不查得出东西,都是一个信号,告诉秦烈,县里不是没人治得了他。
只要纪委着手调查,就有理由给他停职。
无论结果是什么,有反映情况、有问题线索,调查一下,是纪委的本职工作,谁也挑不出毛病。
“好的,我让纪委了解一下情况。”
挂了电话,程思友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齐,你在治安那边怎么样啊?跟交警队的人熟不熟?帮我打听一件事……”
而此时。
秦烈从省委大院出来,直接去了南华日报社。
李沐瑶正在编辑部赶稿,接到秦烈电话,赶紧下楼。
一见到秦烈,杏仁大眼就亮了起来。
“学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她笑眯眯地探过身子,“难道,你是专程来请我吃饭的?”
“对啊,但是吧,吃饭之前,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
李沐瑶剜了他一眼,“你这个家伙,比资本家还黑心,使唤人从来都不打草稿的!你自己说说,你都欠我多少回了?”
“想请我吃饭的帅哥能排到巴黎,你还敢附加条件!”
秦烈见李沐瑶气鼓鼓的小样儿,忍不住拨弄一下她的头发。
“我错了,我错了,帮哥一个忙好不?这事儿另算,可以答应你另外三个要求!”
李沐瑶莞尔一笑。
“这还差不多。”
南华日报社楼下有家咖啡店,秦烈指了指。
“走吧,边吃边说。”
两人走进咖啡店,找了个包间,李沐瑶点了咖啡和简餐。
秦烈把事情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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