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烈去了省委大院,去找陈志远。
陈志远副职变正职,办公室变化不大,依旧风格简朴,只是多了一个大沙发和一张茶台。
“这些都是之前老方的,我觉得都还能用,就没换。”
体制内领导一上任,就是把前任办公室大调整。
办公用品、家具全部换新,办公室也是能调则调,能改则改,改不了的也得桌椅沙发书柜乾坤大挪移。
像陈志远这样的,真不多见。
“陈叔,您上次说,给您三天时间,帮我解清谜团。那么,赵家那些资产到底怎么回事?”
陈志远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给秦烈倒了一杯茶。
茶汤金黄透亮,是今年的新龙井。
“喝。”陈志远把茶杯推过来,“这茶还是老方留下的,我舍不得扔,喝了半个月还没喝完。”
秦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着他开口。
陈志远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嘉恒资产这家公司,我帮你查了。表面上看,股权结构清晰,省国投持股百分之四十,另外三家民营企业各持百分之二十。董事长陈嘉恒,今年五十二岁,早年从政,后来做过外贸,又转型做资产管理,在京城圈子里的名声不算差。”
“表面上看?”秦烈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对,表面上看。”陈志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但再往下查一层,就有意思了。那三家民营企业,一家做房地产的,一家做贸易的,一家做投资的,背后的实际控制人,都跟陈嘉恒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的是亲戚,有的是老部下,有的是生意伙伴。说白了,这三家公司就是陈嘉恒的影子公司。”
秦烈眉头微皱:“所以嘉恒资产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陈嘉恒自己?”
“不止。”陈志远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我还查到一件事。嘉恒资产成立到现在,之前做的项目都在京城,而且每一个项目都是跟地方政府合作,模式高度一致。低价收购不良资产,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变现,利润率都高得不正常。”
“某种方式?”秦烈追问。
陈志远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角度。
“小秦,你知道不良资产这个行当,最赚钱的环节是什么吗?”
“低价买入,高价卖出。”
“对,但怎么才能高价卖出?靠市场?靠运气?”陈志远摇了摇头,“不,靠信息。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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