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吃饭不挑,平时除了下乡、处理工作,基本就在办公室待着,要么就是回住处,很少出去瞎逛。对了,他做事特别较真,最讨厌别人敷衍了事、耍小聪明。”
白承起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抽烟不喝酒是好事,说明这人正派,不喜欢虚的。那你帮爸约一下他,就说今晚我做东,在县里最好的酒楼订个包间,单独请他吃个饭,就当是……就当是长辈请晚辈吃顿便饭,不谈工作,就聊聊天。”
“什么?!”白雪惊得差点叫出声,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没拿稳,“爸,你疯了?让我去约他吃饭?我不去!我才不要主动找他!”
她心里又羞又恼,当初是家里执意要她和秦烈分手,是她自己也觉得秦烈没前途、不懂人情世故,狠心说了绝情话。
现在让她回头去主动约秦烈吃饭,还要替父亲讨好他,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也没这个脸面。
“我的傻闺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性子!”
白承起急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江桥小学的事压在爸头上,教育局一没钱二没资源,全得靠秦烈在中间协调,要是把他得罪了,爸这个代理局长分分钟就能被人取代!你就算不为爸着想,也为你自己想想,秦烈现在在县里、镇里势头正猛,你跟他缓和关系,对你以后在镇里工作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语重心长地劝着,语气里满是恳求。
“就当爸求你了,你就给秦烈好好说,就说爸想请他吃顿便饭,没有别的意思。他要是肯来,这事儿就有缓和的余地,咱们以后也好相处;他要是不来,咱们也算是尽了心意,不丢人。”
“再说了,你都求过一回了,也不差这第二回了。”
白雪站在食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同事,一个个都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再想起刚才被秦烈无视、被刘书记安排额外工作、弄脏新衣服的委屈,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半天,才带着哭腔,闷闷地说:
“我知道了,我试试……但我可不敢保证他一定会来。”
“好好好,试试就行,试试就行!”
白承起瞬间喜出望外,连忙叮嘱。
“你说话态度好一点,别带着脾气,就说爸诚心请他吃饭。不管他答不答应,你都跟爸说一声,爸这边马上订包间!”
挂了电话,白雪原本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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