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沈秋河面上不显,隐忍着怒意。
林静姝这个年轻女人,来江东才几个月,却三番五次在挑衅自己的书记权威。
林静姝朗声说道:
“萧若瑜生前留下了一些证据,藏在她老家的院子里。这些证据跟省委调查组正在查的赵德荣案直接相关。秦烈是唯一知道证据位置的人,他现在已经去取了。”
沈秋河的表情变了。
“你说她留了证据?什么证据?”
“赵德荣犯罪集团的账目、资金流向、通话录音,以及……”林静姝顿了一下,“一些更隐秘的东西,让有些人害怕丢乌纱帽的东西。”
一语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有些人停下脚步,蓦地转头看向林静姝。
沈秋河皱眉,“秦烈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怎么能让他去取?让公安部门派人过去,然后交给老邵的专案组。”
“不行。”林静姝断然拒绝,“证据必须由省委调查组先过目。这是萧若瑜出于对秦烈的信任,跟调查组之间的约定,也是她愿意开口的前提条件。”
“如果不是秦烈,她绝不会交出证据。”
沈秋河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愠怒,很快又消失。
“静姝同志,你很坚持。”
“我只是在做对的事。”
所有人都在等沈秋河做决定。
“那就按你说的办。”他最终松了口,“证据取回来之后,调查组和专案组共同查看。但有一条必须做到。”
“低调。必须低调。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不光江东市兜不住,省里也兜不住。”
林静姝没作声。
她是故意当众说出这件事。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萧若瑜留下了证据。
她要让那些加害于她的人,都寝食难安、终日惶惶。
如果秦烈在取证据的途中,遇到任何事,在场的各位都有责任!
秦烈很快到了霍州县柳河镇。
萧若瑜父母早已搬到江东市区居住,老房子并没有人。
按照萧若瑜所说,很快找到了她家,镇中心不远处有座小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秦烈翻墙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一棵孤零零的玉兰树,深秋雨后的浓绿中,依稀可见几朵残花,泛着淡淡的香气,隐隐有着凋零之意。
秦烈摘下一朵开得最热烈的,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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