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竟一寸一寸将军刺压向秦烈颈动脉!
锋刃逼近,寒光刺目。
秦烈突然松手后仰,男人收势不及,向前踉跄半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秦烈右拳自下而上,狠狠轰在对方下巴上!
“咔嚓”一声脆响,男人下巴脱臼,整个人向后仰倒。
但他竟然还没昏过去,落地时一个翻滚,又要爬起来。
秦烈不给他机会,一脚踹在他腰眼上,紧跟着膝盖压住他持刀的手腕,反关节一拧。
军刺当啷落地。
男人拼命挣扎,另一只手去抠秦烈的眼睛,被秦烈一拳砸在太阳穴上。
他眼睛翻了翻,终于不动了。
秦烈喘着粗气站起来,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满手是血。
那道口子虽然不深,但再偏两厘米,今天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男人,又看向不远处那个还在拼命往前爬的金发女人。
秦烈大步上前,一把踩住她,揪住那头金色的长发,猛地往上一扯。
假发落下。
露出那张汗水涔涔的大白脸,竟然是临江县委书记赵刚!
那张曾经在电视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嘴角挂着血丝,眼睛里满是穷途末路的疯狂与怨毒。
秦烈拎着那团金色的假发,在手里晃了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赵书记?”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当是谁呢,这么着急赶飞机。”
“想不到您还有这种特殊爱好啊?”
赵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浓浓的恨意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低声哀求。
“秦烈,放了我,你要多少给多少。”
“钱?”
秦烈嗤笑一声,将那顶金色假发随手丢在一旁,假发落在赵刚脸边,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你这些年贪的、拿的、害的人命,哪一样是钱能抹平的?”
赵刚浑身剧烈颤抖,头发凌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县委书记的模样,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拼命往前挪,伸手想去抓秦烈的裤脚,声音嘶哑破碎:
“秦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求求你放我一条活路,我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海外的账户、藏起来的钱、所有线索……我全都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