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上靠了。
林知微心里很清楚,这是对方在退一步,但退的是表层,真正要看的,是她会不会顺势把门打开得更大。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刚才那份边界说明拿出来,放在对方面前。
“只接受项目型协作。”她说,“分条线、分节点、分责任,不碰总决策,不碰人事,不碰品牌主叙事。你们可以看见成果,但不能通过会签改写成果的生成方式。”
法务顺势补了一句:“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把协同部分单独拆成阶段性确认,不进入主协议,不做交叉授权。”
对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重新衡量这家公司到底有多硬。
林知微知道,这时候谁先慌,谁就会先让。
“如果你们真是看中底盘,就该尊重底盘的运转方式。”她继续压着,“一个底盘型公司,不是靠被别人签进去才有价值,而是因为它自己已经能跑,所以才值得你们来谈。”
话说到这一步,副总终于收起了那点居高临下的从容,低头重新翻文件。
会面没有立刻谈崩,但已经彻底从“请你加入”变成了“我得先证明我配谈”。
这就是反咬之后的第一口回击。
不是她们追着对方跑,而是让对方开始回头看自己的条件。
半小时后,对方离开会议室前,留下了一句:“林总,今天我们会把您刚才说的边界重新带回去讨论。联合会签这一条,可以先不写进主协议,但我们希望尽快看到一个更清晰的协同排期。”
林知微点头:“排期可以给,权限不动。”
人走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唐莉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们真的在试着把会签塞进来。”
“这很正常。”法务看着被推回去的意向书,“他们不是一开始就想吞掉我们,而是先从最容易被接受的词开始,把边界一点点磨掉。”
林知微靠在椅背上,目光很平,像刚刚那场交锋只是把她提前预判的事确认了一遍。
“所以我才说,底盘之后就是牌桌。”她道,“报表让他们看见我们能卖,底盘让他们看见我们能长,到了牌桌,他们就会开始想怎么把我们写进自己的结构里。今天这份会签,就是第一口。”
陆沉站在窗边,沉默片刻:“你压回去了。”
“只是把咬上来的地方先掰开。”林知微说,“真正要反咬回去,还得看他们接下来怎么改稿。”
法务抬头:“你是说,他们不会就这么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