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回流路径固定下来,减少对单点窗口的依赖。第三,补组织,尤其是数据和运营联动,让波动能被及时拆开,不靠人扛。”
她说完,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我们要的不是烧钱扩张,是把已经验证的路径变成可复制的阶段。”
对方抬起眼看她,眼神明显比刚开始认真了些。
“如果我们进入下一轮,”那位投资经理说,“你们能接受的条件边界是什么?”
法务几乎是立刻抬起头。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融资一旦进入条件谈判,就会开始碰控制权。她昨晚压了一整夜的底线,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知微没有看法务,只平静地回答:“经营权不能被前置锁死,关键决策不能事前审批,信息披露只限于重大事项同步。我们可以给清晰财务、清晰经营和清晰阶段,但不能给代管节奏的权利。”
投资经理笑了一下,不重,却很明显:“林总很清楚自己在守什么。”
“我当然清楚。”林知微说,“我守的不是一份估值,是见微从零走到今天的方式。”
会客室里一阵短暂沉默。
那一刻,她能感觉到,桌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把她从“创业者”看成“老板”了。不是因为她说得漂亮,而是因为她知道该守哪一步,哪一步不能退。
又聊了半小时,对方没有立刻拍板,但态度已经松动许多。他们要的不是一场情绪激烈的拉扯,而是一家公司是否真的进入可投阶段的证据。而林知微给出来的,不是口号,是阶段。
会面结束时,对方主动要了补充版数据和下一轮条款框架。
走出会客室,门一合上,唐莉几乎压不住声音里的兴奋:“他们明显动了。”
“动了不代表成了。”林知微说,“但至少说明,他们已经把见微当成能谈的项目,不是只看热度的小公司。”
法务低声补了一句:“而且他们没有死咬控制权。”
“因为他们看懂了。”林知微说,“我们不是拿融资去求活,我们是拿融资去放大已经成立的阶段。对他们来说,这种项目更值得进。”
陆沉走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你刚才那句守的是方式,答得很好。”
林知微脚步没停:“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最难。”陆沉说。
她没接,手却下意识把文件夹收紧了一点。
回到办公室,唐莉第一时间把会面反馈发给了内部群。短短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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