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接上:“这样对方就不会先盯着价格和折扣,而是先看到用户路径。”
“没错。”林知微说,“他们如果一上来只问便宜不便宜,说明还没把我们当成一个值得谈结构的对象。可一旦他们开始问复购为什么发生、为什么能持续,那就说明他们已经默认,这不是一单交易,而是一套经营能力。”
凌晨两点,材料被重新排了一遍。每一页都变得更冷静,也更锋利。之前为了回应舆情写进去的那几行说明,已经被压缩到最末尾,不再像防守,更像一条注释,告诉对方:扰动存在,但我们能接住。
林知微看着新版本,终于把手机拿起来,给前台发了条消息,让明天会面的打印件统一换成新稿。
没过几分钟,前台回了一个“收到”,后面还跟着一句:刚刚有媒体继续追问承星那边的说法,要不要压一下?
林知微盯着那句回复,想了两秒,回过去:不压,照旧,只给统一口径,不接延伸。
她放下手机时,陆沉正好抬眼看她:“你不怕舆论继续拖?”
“拖是拖不住的。”林知微说,“他们越是想让外面觉得我们乱,明天启衡越会看得清楚,谁在主动搅局,谁在稳定经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消灭噪音,而是让噪音盖不过主线。”
法务把最后一页条款底稿翻到空白处,忽然停了一下:“这里,‘重大事项同步’后面是不是要加一句‘不构成事前审批’?”
林知微看过去,几乎没有犹豫:“加。”
法务立刻写上,写完又抬头:“如果他们追着要决策参与权呢?”
“那就拆。”林知微说,“把参与权拆成知情、建议和协商,别让任何一个词直接滑进控制。我们可以给他们信息,但不能给他们闸门。可以给合作窗口,但不能给他们代管我们的节奏。”
陆沉看着她,目光停了片刻:“你这次很清楚自己在守什么。”
林知微没有回头,只看着白板上那几个词:“我不是在守一份合同,我是在守见微第一次真正卖起来的方式。产品可以迭代,渠道可以扩,供应链可以换,但如果条款一开始就让出控制权,后面所有增长都会变成别人的筹码。”
她说到这里,声音比刚才更平静:“承星以前就是这么吃掉别人的。先让你以为自己赢了,再在纸上把赢回去的东西拿走。现在轮到他们想这么做,我就更不能让。”
屋子里没人接话。
窗外天已经发白,城市边缘一点点亮起来,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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