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反扑,这意味着见微已经从“有没有机会”走到了“值不值得被定价”。而一旦走到定价,所有细碎的问题都会集中到条款里。
条款不是纸,条款是权力的边界。
“他们会问什么?”唐莉问。
“先问真实性,再问稳定性,最后问可控性。”法务几乎没停顿,“前两项是为了判断值不值,最后一项是为了判断能不能拿。明天如果他们开口,最先碰的肯定是窗口数据的持续性,还有复购是不是能穿过这次舆情。”
林知微点头:“对。”
她抬眼看向屏幕上已经发出去的材料,像看一场终于推到门口的考试。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自己交出去,是让他们承认,见微现在已经不是一时兴起的盘子。我们有窗口,有回流,有供应链承接,有用户复购。只要这四件事同时成立,对方就不能再用‘预期’来压我们。”
“所以明天谈的不是估值?”唐莉问。
“是估值背后的条件。”林知微说,“估值可以高低,但条件不能让我们失去节奏。尤其是经营节奏。”
她说到这里,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启衡那边回邮件了。
只有一句话:材料已收到,明日上午十点正式会面,议题将围绕窗口表现、复购逻辑及后续合作结构展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后续合作结构。”法务重复了一遍,语气冷静,却藏不住一点紧绷,“这四个字已经开始往条款上走了。”
林知微把手机扣回桌面,目光却没有收。
“这正是我们要的。”她说,“如果他们还停留在看热闹,那才麻烦。现在开始往结构上走,说明他们已经默认这不是一场临时试探,而是正式谈判。”
唐莉吸了口气:“那我们今晚是不是要把条款底稿再过一遍?”
“不是再过一遍。”林知微说,“是重新写一遍。”
她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黑笔直接在空白处写下几个字:窗口对应条款。
写完,她把笔帽扣上,转身看向所有人。
“明天对方一定会拿这轮窗口去换条件。”她说,“他们会说复购好看,所以希望有更强的绑定;会说供应链稳,所以希望先把合作排他性写进去;会说舆情已经有风险,所以希望把后续决策权和信息披露权往他们那边挪。每一句听上去都很合理,但本质上都在把我们已经做出来的结果,变成他们可以提前拿走的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