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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都听懂了,这不是形容,而是判断。前面所有的舆论、问价、试探、渠道观望、资本打听,最后都会汇成同一种动作。有人不甘心见微自己把节奏做出来,就会想把她拉进更大的盘面里,让她看起来像借势起家,而不是独立起盘。
林知微把草案重新推回桌面。
“法务先把这份拆掉。”她说,“把所有可能被用来绑定下一轮窗口的条款标出来。今天之内,给我一版风险提示,按红黄绿分级。红色条款,直接拒。”
法务应得很快:“明白。”
“唐莉,”林知微又看向她,“把外面那些放风的账号也一起盯住。谁在传我们会引入外部协同,谁在暗示我们准备被并购,谁又在借这个机会把见微往承星旧关系上带,全部记下来。”
唐莉点头:“我现在就去。”
“还有。”林知微说,“把品牌页和内容页里所有会被误读为联合背书的措辞全部检查一遍。我们现在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个模糊口子。模糊一旦存在,就会被拿去写故事。”
陆沉没有插手她的安排,只在她说完后平静补了一句:“对方现在敢把会签往下一轮窗口里写,说明他们已经在把你当成一个必须争夺的对象。”
林知微抬眼看他,目光很清。
“我不需要他们争夺我。”她说,“我只需要他们看见,想碰我手里的牌,得先问我愿不愿意。”
她说这话时没有情绪起伏,可那种不容错认的底气,反而比情绪更有分量。
桌上的文件被法务收走后,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热意,吹得桌角那叠纸轻轻翻了一页。林知微顺势看见了里面的一行备注。
“建议由见微先行确认窗口策略,再进入正式会签。”
她盯着那行字,笑意极淡。
“看见了吗?”她说,“他们不是没想好,是他们已经替我们想好了。他们想让我们先确认窗口,再把会签补进下一轮。这样一来,所有主动权都在他们手里。”
唐莉从门口回头,声音都压低了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很简单。”林知微说,“窗口照开,签不进。谈可以谈,框不能先认。我们要的是下一轮自己定义,不是被人写进下一轮。”
她停了停,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落稳,才继续往下说。
“对外口径统一成两个字,‘待定’。”
“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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