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住的人,而是开始逼着系统自己运转。
“会议砍半之后,谁来接信息?”运营开口问,“很多节点要同步,怕出错。”
“文档责任制。”林知微说,“每个节点一个负责人,每天只留一个结论出口。谁负责,就谁签字。谁签字,谁复核。信息不再靠口头转来转去,靠留痕。”
她把手里的笔点在桌面上,声音不重,却把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拽了回来。
“从今天起,内部同步不许再用‘差不多’三个字。品牌页哪一屏转化高,客服哪一类问题最多,库存哪一项最容易出风险,工厂哪一道工序最容易卡住,全部要能对上数字。会议少了,不代表要求低了,是要求更明确了。”
唐莉看着她,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点上突然改规则。
不是因为她急,而是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下一层。试点阶段,见微靠的是人;第一阶段胜利,靠的是执行;现在要往第二阶段冲,靠的就得是组织。一个公司如果永远靠老板一个人撑着,永远只能是个能活下来的团队,不能叫上市公司。
林知微把最后一页提报材料合上,抬头看向设计负责人:“品牌页今晚不再改结构,只改第一屏和落地页文案。首页位资源已经排进去了,真正决定转化的,是第一眼能不能让用户信我们。不要再纠结配色和细枝末节,把信任逻辑先立住。”
“客服这边。”她转向另一边,“把今天高频问题里前三个单拎出来,明早九点前出标准话术。别让一线自己猜,猜错一次就是售后成本。”
“工厂那边?”供应链负责人问。
“明天一早我继续跟。”她说,“但你们先把批次留痕的流程写出来。哪个批次对应哪一单,哪个条码走哪条线,哪个节点留什么记录,全部写死。首页位不只是卖货,是公司在平台上第一次用正式盘面对外。”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这次不能乱。”
没人说话,只有打印机最后一页缓缓吐出来,落在托盘里。
唐莉低头整理文件时,手指有些发紧。她跟着林知微这么久,第一次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种特别明确的东西。不是逼自己赢的狠劲,也不是破釜沉舟的冲劲,而是她开始真正用“公司”这个词来思考所有动作了。
以前她说“我们不能输”,更多像是反击。
现在她说“不能乱”,却像是在守一张越来越大的桌子。
凌晨三点半,会议室终于散了大半。只剩下林知微、唐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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