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给她的备选方案,方向很明确,围绕第一支产品建立关联线,做更适合复购和延伸的第二产品线。原本她还没决定什么时候正式拍板,但现在,承星和苏蔓一起动了,反倒让这份东西变得敏感起来。
“这个先收起来。”林知微把文件合上,“立项不能急着放。”
唐莉有些意外:“你不是前两天还说,要尽快把第二条线的逻辑定出来吗?”
“逻辑要定,动作不能早。”林知微说得很慢,“现在我们刚拿到正式钱,第一支产品还在把复购和口碑往上推,第二条线一旦提前露头,外面会直接把我们理解成要扩盘。扩盘就意味着资源、产能、人员都要重新算。这个时候,最容易有人借着‘帮你分担’的名义往里插手。”
周放明白得最快:“承星现在最想看的,就是我们是不是急着把钱花出去。”
“对。”林知微点头,“他们会故意让我们觉得,既然有钱了,就该马上立项、马上扩团队、马上多点开花。可实际上,一家公司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刚拿到一点钱、刚看见一点希望、就开始自以为能一口吃下所有东西。”
她抬头看向所有人:“我们可以做第二条线,但不是现在拍板,不是现在公开,更不是在对手开始试探的时候,把自己的节奏提前摊开。”
这话听上去像是保守,可会议室里没人敢真把它理解成保守。
因为他们都知道,林知微不是不敢做,而是太知道什么时候做会被人反咬。
散会后,唐莉跟着她一起回办公室,刚关上门,就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已经怀疑,立项这件事有人会往外漏?”
“不是怀疑。”林知微把水杯放下,走到窗边,“是判断。苏蔓开始往外讲旧情分,说明她已经在给自己找新的筹码。人一旦开始做这种动作,就不会只停在一个点上。她今天能放客户,明天就能放方向,后天就能放我们内部的变化。”
唐莉看着她侧脸,压低声音:“所以你刚才才故意把立项压住?”
“我不是压住,我是在反钩。”林知微转过身,目光很冷静,“证据还不够,不能现在打出去。现在要是直接把她和承星串起来,只会让对方提前警觉,把尾巴收得更干净。可如果我们先在内部把第二条线收紧,放出一点点‘我们准备扩盘’的风声,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去探。”
唐莉一怔,随即明白了:“你是想让他们自己暴露。”
“对。”林知微说,“我现在最不缺的不是判断,我缺的是能直接落地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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