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像水一样,从最细小的缝里往外漫。
漫到每一个人心里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想:
是不是那个人走了,公司才真正开始往下掉。
顾承泽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下午临时加开了一场会,试图重新把节奏拉回自己手里。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急。
会议还没结束,就有人私下发消息问周放:“见微现在到底是怎么把问题收这么快的?”
周放没有回。
他只是把那条消息截图留存,然后低头继续看见微下一周的排期。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当一个体系里越来越多人开始问“别人是怎么做到的”,却没人再问“我们自己为什么做不到”,那家公司就已经输了半步。
周放看着那条短信,眼底的冷意几乎一下沉了下去。
“他开始没底线了。”
林知微却比所有人都平静。
她只把那条短信截下来,存进今天的异常记录里。
“这不是没底线。”她说,“这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慢了,所以开始乱抓。”
小唐站在旁边,心里却还是发凉。
她原本以为商战离自己很远。
现在才知道,很多所谓商战,落到具体日常里,就是有人开始查你的人、摸你的合作方、抄你的方法。
不见刀光,却每一步都想把你绊住。
“那要不要提醒大家?”她问。
“要。”林知微说,“但不是群里喊一句‘大家小心’就完了。”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把内部通讯和外部联系边界做了第一次正式梳理。
谁可以对接外部窗口。
谁不能随便透露团队结构。
遇到旧同事、旧合作方来套近乎,怎么回。
每一条都写得非常具体。
程意坐在一旁,看着这份说明,忽然有种很清晰的感觉。
见微和承星现在最大的区别,可能已经不是谁更会做内容、谁更懂产品。
而是一个在问题出来后立刻长规则。
另一个却还在靠人情和惯性撑着。
这种差距,才最吓人。
午后,顾承泽又收到一份外部回来的反馈。
有人明确告诉他,见微那边现在对外口径收得很紧,几乎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