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如何,她这个做福晋的是一分一毫的不能左右。
“姐姐既然说我说得对,那你就要想办法,规矩都是人定的,什么祖传的规矩,他老祖宗说不定都不知道,全是利己的假话。”馥玉说道,她便宜爹以前就说祖宗的规矩如此,叫他去问祖宗,自己又不愿意了。
该死的五年,要是那五年她没有失忆,脑子清明的话,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她肯定早早地就帮着姐姐,将四爷给架到规矩上去。
不过现在也不迟,她回去再好好的琢磨一下,从内不行,那就从外开始。
四福晋点了点妹妹的头,严肃道:“馥玉,你不要乱来,这贝勒府不比家里,贝勒爷为人严肃,你知道吗?”多的话,那些什么贝勒爷冷漠的话,她是不敢说的,只能这样含糊地告诉妹妹。
听到姐姐的再三,不,再四再五的提示,馥玉拍了自己的胸口,“我是那样的人,我最听姐姐的话了。保管不在贝勒府里乱来。”
“哎,姐姐,弘晖几时下学?”这四爷也有毛病,以前自己在宫里凌晨三点起来上课,现在弘晖好像也是凌晨三点起来上课。
这正是睡觉长个子的时候,要是影响了弘晖的个子怎么办?
“申时。”四福晋说,妹妹跟弘晖两个人,明明差了十几岁,偏偏最投缘的就是他们两个,去年弘晖从庄子上回来,一直念着想要再去找妹妹的。
弘晖的奶娘说,弘晖在庄子的那小半月,这吃饭香了不说,每日也更开心了,她也想着等今年的夏日,就送弘晖去妹妹的庄子再小住一段时间。
没想这个还未成行,妹妹先出了事。
董鄂家也欺人太甚了,先前妹妹嫁给那个病秧子也就罢了,如今还痴心妄想地,要妹妹嫁给那个走鸡斗狗的丑八怪,阿玛竟然也同意了!
四福晋皱着眉,阿玛这人,真的是半分的父女之情都不念的,一门心思想着他自己的。
馥玉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那我申时去找弘晖玩去。”弘晖这个小可怜,现在看着这么的健康,不知怎么到了六月就没有了。
史书里好像说是病了,她记不清楚了,只能想着这一段时间她好好的看着,让他安全的度过六月。
不过在贝勒府里肯定是不安全的,她还得想办法将人带出去,毕竟在土匪窝里找一个好人,不亚于大海捞针。
四福晋刚要点头,想起四爷在府里,改了口:“我让弘晖来找你。”弘晖住在前院,从去年开始,四爷就严令禁止弘晖回来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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