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达尔汉尸体上汲取来的残余能量。
狂化。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内粗暴地冲撞,刘源的眼睛瞬间爬满血丝,肌肉块块贲起,连厚重的棉甲都被撑得紧绷。
他像一尊杀神,重重砸在一匹受惊的战马上。
“咔嚓!”战马的脊梁骨直接被踩断,惨叫着瘫倒在地。
旁边的一个后金兵刚举起弯刀,刘源反手一记横劈。
“扑哧!”
精钢长刀带着狂暴的力量,毫无滞涩地切开了那人的脖颈,连带着半个肩膀都被削了下来。鲜血喷起两尺多高。
“杀!”张青带着十几个老兵组成的鸳鸯阵,顺着斜坡冲了下来。
狭窄的地形,彻底成了鸳鸯阵的屠宰场。
狼筅顶住战马,长枪顺着甲缝捅进去,镗钯手熟练地钩断马腿。失去速度的轻骑兵,在步兵方阵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半个时辰后。
峡谷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飘散。
五百轻骑兵,留下了一地残尸。剩下的百十来号人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山口,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刘源踩着一具尸体,把刀拔了出来。
脚下踩着的,正是那个领头的骁骑校。他大腿被三眼铳打穿,这会儿正捂着伤口,满脸惊恐地看着刘源。
“绑了。”刘源喘着粗气,强压下体内狂化力量带来的眩晕感,“把还能用的战马和甲胄扒下来,带走。”
这一仗,彻底打断了鞑子追击的念头。
两个时辰后。
刘源带着队伍和满载的缴获,深入了燕山余脉。
前方是一处葫芦口形状的谷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道进出。
李岳已经指挥着士卒和流民,在这里初步扎下了营寨。粗大的原木被削尖,深深埋进冻土里,形成了一道简陋却实用的木栅栏。
夜幕降临。
谷地里生起了几十堆篝火。肉汤的香气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刘源坐在中军大帐的火盆前,手里捏着一块干粮。这一天连番血战,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帐帘被掀开,李岳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两壶酒,反手放下了帐帘。
“刘千总,喝点?”李岳在一旁坐下,递过一壶。
刘源没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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