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声,眨眼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谢怀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在空气里直接化作一阵黑烟被风吹散。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台清明。
这不仅是抗性的提升。
这意味着,以后再面对界外魔境的那些触手怪物和精神污染,他可以完全放开手脚去打,不用再分心去压制体内的魔气暴动了。
对于马上要丹蜕的他来说,这是比什么神兵利器都重要的底牌。
“走。”
谢怀转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
陆晴明赶紧跟上。
“这就走了?去哪?”
“回官道。”
谢怀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刚才在城门口,那个左使不是说女帝在未央宫摆了酒等我吗?”
两人很快穿过密林,回到了原先的官道上。
大雾还没散。
那队黑甲骑兵依然纹丝不动地停在原地。
裴稻青牵着马等在路边,看到谢怀平安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师兄,你拉个肚子去了大半个时辰。”
裴稻青迎上来,把缰绳递给谢怀,“我都怕你掉坑里了。”
“便秘,活动了一下筋骨。”
谢怀随口胡扯。
他翻身上了黑马,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为首的那个戴恶鬼面具的左使见谢怀终于回来,立刻调转马头。
“参议大人私事办完了?”
左使那难听的摩擦音从面具后传出。
“办完了。”
谢怀拉住缰绳,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那个左使。
“你刚才说,你们陛下让我去未央宫赴宴,国库的门可以留一道缝?”
左使点了点头。
“君无戏言。”
谢怀直接从马上抽出那把还带着泥土腥味的怀剑,“当”的一声敲在旁边的黑漆棺材板残骸上。
木屑四飞。
谢怀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行。”
谢怀指了指中州城门。
“前面带路,去未央宫。”
谢怀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
“顺便给你们主子传个话。吃完这顿饭,老子就要出个远差。”
谢怀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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