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将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后生,属于金丹后期的庞大威压如同潮水般朝他涌了过去。
谢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贴身穿着的天蚕丝甲散发出一层隐蔽的银光,将那股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当场跪下的威压尽数化解。
“这禁地之中怎么会有外人,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奸细。”
那名脾气火爆的执法堂长老踏前一步,手里的一柄开山大斧已经亮起了森寒的光芒。
谢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将那枚沾染着方渡体温的太虚符印扔到了玄阳子的脚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位德高望重的大长老,这三百年来为了压制体内的魔种,到底在这洞府里啃了多少自家弟子的骨头。”
他说话间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几只已经被灵火烤干的黑色虫卵,正是他之前从问法宗那个倒霉长老身上弄来的战利品。
“掌门老头,你不妨把这瓶子里的东西拿去跟坑里那些正在蠕动的恶心玩意儿比对一下。”
谢怀将琉璃瓶抛在半空中,用灵力托举着送到玄阳子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这问法宗上下一百多口人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这帮自诩正道的名门大派不去追查真凶,倒是任由这妖族的探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手漂亮的借刀杀人。”
他停顿了片刻,欣赏着这些道门高层脸上那种犹如吞了苍蝇般的表情,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如今这最大的内鬼就躺在你们面前,你们若还是想着怎么捂盖子,那这乾空山的招牌干脆拆了拿去烧火做饭得了。”
玄阳子盯着瓶中那几枚干瘪的虫卵,再看看坑底那些散发着同样气息的活物,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这等关乎人妖两族对立的惊天丑闻,若是处理不当,势必会引来九州各大宗门的联合讨伐。
“一派胡言,大长老对门派忠心耿耿,怎会与妖族勾结。”
那名执法堂长老挥动大斧,试图用强权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直接就地正法。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古松顶端激射而下,不偏不倚地斩在了那柄大斧的斧面上。
恐怖的寒气顺着斧柄蔓延上去,将那名长老的整条右臂都冻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逼得他连连后退。
那柄品阶不低的开山大斧表面更是浮现出无数裂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损伤。
秦衣飘然落地,挡在谢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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