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夺走法宝的贼人撕成碎片。
谢怀感受到背后那股越来越近的死亡压迫感,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猖狂了起来。
“跑快点老怪物,你那好徒弟秦衣现在就在观云亭等着替你收尸呢。”
他搂着裴稻青再次提速,一头扎进了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陡峭山道之中。
谢怀搂着裴稻青在陡峭的山道上狂奔,脚下铺着厚重青苔的石阶在后方涌来的恐怖灵压冲击下接连碎裂,无数石块犹如暗器般向四周飞溅。
那股属于金丹巅峰的威压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般兜头罩下,将沿途那些生长了百年的古木压得弯下了粗壮的躯干。
谢怀感觉脊背上像是背着一座沉重的铁山,每往前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数倍的筑基期灵力,肺腑间传来一阵难以压抑的撕裂感。
藏在黑色斗篷里的那件天蚕丝甲感应到致命的威胁,丝线缝隙间流转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银色微光。
这件平时毫不起眼的贴身防具在此刻发出了细碎的嗡鸣声,将那些试图钻进谢怀经脉的狂暴魔气尽数阻挡在体外,替他分担了绝大部分的致命压迫。
谢怀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顾忌地拂过裴稻青白皙的耳廓。
“你这心跳得可够快的,是不是被你男人我刚才在洞府里单枪匹马夺剑的英姿给迷住了。”
裴稻青被他揽在怀里的身子明显绷紧了几分,那张清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泛起一层动人的薄红。
她反手抓紧谢怀腰间的衣料,连指关节都透着一股用力过度的苍白。
“公子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说笑了,那老贼身上的魔气已经完全失控,他定是已经察觉到太虚符印在你身上了。”
后方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整座清微峰的山体都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剧烈震颤起来。
方渡那座存在了数百年的隐蔽洞府彻底承受不住魔气的侵蚀,在一连串的轰鸣声中坍塌成了一地废墟。
巨大的青石碎块混合着腐朽的泥土冲天而起,宛如一场裹挟着死亡气息的流星雨般砸向四周的密林,将原本幽静的后山撕扯得面目全非。
方渡那具膨胀到丈许高的畸形身躯从漫天烟尘中强行挤了出来,一双完全被暗红色魔气填满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两个逃窜的黑影。
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人类的理智,干瘪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嘶吼。
“还给我。”
方渡粗壮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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