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反应极快地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令牌,强行隔绝了那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红光。
陆晴明看着谢怀这略显狼狈的动作,眼底的兴味变得更加浓烈了。
“看来你身上那个神秘的宝贝已经等不及要看你演戏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看着外面浓重如墨的夜色。
“起风了。”
谢怀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乾空山那原本应该此起彼伏的夏日虫鸣声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整座山陷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死寂之中,就像是一头正在暗处张开血盆大口的远古凶兽。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方渡那个老东西肯定也已经察觉到今晚的气氛不对了。”
谢怀转过身,将那件黑色的宽大斗篷披在身上,把大半张脸都藏在了兜帽投下的深沉阴影里。
他从怀里摸出三块雕刻着怪异花纹的黑色玉简,将其中两块分别递给两个神色各异的女人。
“这是我托外门执事花重金弄来的同心玉,只要灌注一丝灵力进去,十里之内我们就能随时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他指了指玉简中心那个正在缓慢闪烁的暗红色圆点。
“如果遇到必死的绝境,或者计划出现不可控的变故,直接捏碎这块玉,我会立刻放弃一切去救你们。”
裴稻青将那块玉简珍重地贴身收进胸口的衣襟里,仿佛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公子万事小心,若是事不可为立刻退出来,我拼尽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
她这番话说得极为认真,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足以把人融化的执拗。
谢怀看着小道姑这副随时准备替他挡刀的架势,心底那些繁杂的算计顿时软化成了一滩温水。
“瞎说什么丧气话,你男人我命硬得很,区区一个快要发烂发臭的方渡还收不走我。”
他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在裴稻青梳得整整齐齐的道髻上用力揉了两把,直到把那几根发丝揉得有些凌乱才肯罢手。
陆晴明将玉简随手抛在半空又稳稳接住,对谢怀这种随时随地散发着酸臭味的行为发出了一声极为嫌弃的冷哼。
“行了,别在这里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了,子时快到了,本剑仙要去后山给那个老王八敲钟了。”
她将那把青色长剑稳稳挂回腰间,身形一晃便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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