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晴明坐在石桌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拔出长剑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某人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柱子睡觉了。”
谢怀没有理会陆晴明的嘲讽,只是定定地看着裴稻青那个气呼呼的背影。
木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随后被关得严严实实,那关门的力道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倍,连窗棱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不少。
谢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叹了口气。
这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呢,这女人就已经学会查岗和吃飞醋了,以后真结成了道侣还不得翻天。
他转过身,将手里剩下的半个灵果扔向陆晴明,被对方用剑脊轻松弹开。
“陆大剑仙别忙着看戏了,明天晚上就是咱们去摸方渡底牌的时候,你把那身招摇的衣服给我换了。”
陆晴明收剑回鞘,从石凳上站起身,扬起下巴看着他。
“本姑娘穿什么用得着你管,你还是先想办法哄好你的道姑姐姐吧,我看她那架势保不准要拿飞剑戳你十个八个窟窿。”
谢怀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将残留在手上的果汁清洗干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滴落在青苔上。
他看着清微峰主殿的方向,眼底那点懒散的笑意逐渐被一层凛冽的杀气取代。
方渡体内的魔气已经按捺不住了,接下来的这场硬仗,他必须将所有的变数都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谢怀甩干手上的水渍,走到石桌旁一脚踹开陆晴明对面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真到了执法堂那老东西的眼皮子底下,你若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当诱饵。”
陆晴明双手环胸,眸子里满是不屑,傲人的曲线在紧身的剑装下勾勒得十分惹眼。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青云剑宗的人从来不做那种临阵脱逃的软骨头。”
她身体前倾,凑近了谢怀几分,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只是很好奇,那个叫方渡的老头到底把自己的佩剑藏在哪里,一个金丹巅峰修士的洞府阵法怕是比铁桶还要严密。”
谢怀从乾坤袋里摸出那张自己手绘的清微峰地图铺在石桌上,手指点在代表执事堂的朱砂红点上。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明天子时三刻准时在后山禁地的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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