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手上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既不弄疼她又绝对挣不开。
“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我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也绝不拔剑的。”
谢怀拽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院子外面走,扇子在手里转出了一朵好看的花。
“那是防着别人来找我们的茬,但如果是我们主动去指点他们修行,那叫名门正派同门之间相亲相爱的切磋交流,这是掌门来了都要抚须称赞的好事。”
裴稻青听着他这满口颠倒黑白的混账话,连耳根那点羞恼的红晕都被气的褪了下去,只能无奈地加快脚步跟上这个行走的惹祸精。
清微峰的露天演武场建在半山腰的一处宽阔平台上,四周布满了用来加固地面和防御阵法的高阶符文。
此时正是晨练刚过不久的时间,几十个穿着统一直裰的内门弟子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心得。
谢怀拉着裴稻青出现的时候,原本热闹的演武场出现了一个极为短暂的安静空档期。
许多双眼睛都在暗中打量这个在入门考核时拿了三关全优、直接被秦长老破格收为亲传弟子的神秘散修,嫉妒与不服气的情绪在人群里像水波一样蔓延开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内门大弟子将手中那柄重达百斤的玄铁重剑往青石地面上重重一顿,砸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早就听闻谢师弟剑术超群,今日既然来了演武场,不如跟师兄我过两招,也让大家开开眼界。”
谢怀松开裴稻青的手腕,慢悠悠地走到场子中央,把手里那把装模作样的折扇插进后腰的腰带里。
“好啊,既然师兄有这种挨打的需求,做师弟的肯定得全力满足。”
他连储物袋里的雨心剑都没拔出来,只是随手从旁边兵器架上抽了一根平时用来练习发力的白蜡木杆。
“为了不伤和气,我就用这根木棍领教一下师兄的高招,您可千万别客气。”
那魁梧弟子被这番极尽侮辱的姿态激怒,双手握住剑柄怒喝一声,带着一阵凌厉浑厚的破空声直劈谢怀的面门。
裴稻青站在场边看着那气势惊人的一剑,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中断这场差距悬殊的闹剧。
谢怀却只是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直到那沉重的剑锋压断了他额前的一缕发丝,这才手腕一抖挑起了那根细长的白蜡木杆。
蔚宫七剑的浑厚剑意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压缩在那根脆弱的木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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