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给上面那些大人物去头疼。”
他走上前帮她把道袍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弹掉,动作熟练得宛如相处多年的道侣。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要把低调发挥到极致,多去演武场结交些说得上话的同门,把咱们在这清微峰的人脉彻底铺开,至于方渡老贼的事情,得等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根本无从狡辩的死局。”
裴稻青垂下眼眸看着他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在自己肩头拂过,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
“我去见师父,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手握住门框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多交代了一句。
“万一遇到别的山峰来找茬的弟子,尽量忍让些。”
谢怀冲她挥了挥手,拉长了语调给出保证。
“放心去吧,我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也绝不拔剑。”
清微峰主殿内的檀香气味比往日里浓郁了许多,依然压不住那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
秦衣穿着一袭极其考究的青色掌院道袍端坐在蒲团上,虽然刻意收敛了金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但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裴稻青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下方的红木案几前,双手捧着那枚贴满符箓的黑色虫卵越过头顶。
秦衣的目光落在那枚虫卵上的瞬间,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立刻紧绷成了一条直线,连伸出去接玉盒的手指都带着明显的僵硬感。
“你确定这是从越州城外的万蛇洞里带出来的。”
这位清微峰的主事长老将声音压得很低,连大殿里的空气都被这股凝重的杀意冻结了。
裴稻青在心里过了一遍谢怀嘱咐好的说辞,抬起头直视着师父的眼睛,语调平稳得听不出半分虚假。
“弟子随谢怀前去探查问法宗遗留的阴气源头时遭遇了剧烈的灵气殉爆,洞穴坍塌后我们在石缝深处捡到了这个沾满妖气的东西。”
她停顿了片刻,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忌惮。
“这东西上面的残留气息,与当年在乾空山讲道的问心长老走火入魔时的波动极其相似。”
秦衣将虫卵握在掌心,一缕纯粹至极的金丹真火在指尖游走,那些用来封印的符箓瞬间化为灰烬,露出了里面干瘪且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本体。
“你们确实捡回了一条命,这只是一枚尚未孵化就彻底死掉的心魔种虫卵。”
秦衣将这危险的东西放进一个铭刻着繁复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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