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来据为己有,能在那种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的绝境下,把所有自命不凡的家伙都当成垫脚石算计进去,这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陆晴明把这串质问抛出来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呼吸,紧绷的下颌线条在光柱的映照下放松了些许,原本强势逼人的声线也不受控制地放软了两个度,带上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朋友间的别扭妥协。
“等你下次再碰到我的时候,最好提前准备一套能让我挑不出逻辑漏洞的真话,本姑娘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瞒在鼓里。”
谢怀摊开双手,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无可奈何想要直接投降的做作模样,说话的语气诚恳得简直快要溢出水来。
“既然陆大剑仙对我这寒酸的身世这么不满意,那我回去一定闭门谢客,好好编造一个跌宕起伏、催人泪下的凄惨背景故事,争取三个月后让你听得当场掉几滴眼泪下来。”
陆晴明被他这副不管怎么用言语逼问都油盐不进的混账模样气得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握在剑柄上的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苍白色,最终还是将想要拔剑直接砍人的冲动强行压回了剑鞘里。
“既然还要硬生生熬过三个月才能在下一次秘境任务里碰头,这中间无所事事浪费的时间未免也太让人觉得心烦了些。”
她有些烦躁地别开那道具有杀伤力的视线,目光虚无地落在不远处的翻滚瘴气边缘,手中的长剑在泥地上毫无意义地画着圈,声音听起来极不自然,就像是随口想起来的一句客套。
“还有,你现在这副穷酸样,究竟在哪个叫不出名字的荒山野岭修行,直接告诉我具体的方位和登门地址。”
谢怀站在越发明亮的传送光柱中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口是心非起来、连带着耳根都悄悄红了一大片的骄纵少女。
“陆姑娘打听我的住处打听得这么详细,莫不是打算备上一份丰厚的贺礼,买些越州城里最好的陈年好酒,亲自登门来感谢我在那地下洞窟里帮你们挡住邪魔的救命之恩了。”
陆晴明立刻把刚才移开的凶狠视线重新瞪了回来,脸颊上迅速蔓延开的一抹绯红颜色彻底出卖了她想要强装的镇定与满不在乎。
“少在那里做你那不要钱的清秋大梦,我花心思打听你的住处,是要去找你痛痛快快地比试剑法,刚才那一仗光给别人当肉盾了打得实在憋屈,我得找个骨头够硬的活靶子把脑子里的新剑招彻底练通透。”
谢怀看着她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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