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心神恍惚,只觉她身边的少年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是谁?”
江白熹含笑道:“他是本宫新收的幕僚赵无名,你觉得与你相比如何?”
沈尘听到这个名字心下一沉,面上却不显慌乱,他顿时想起此人便是昨日的刺客:“殿下,请你三思,赵无名一个毫无价值的孤儿怎配入公主府为幕僚?”
“更何况他昨日可是刺杀了殿下,保不齐他今后还会生出不臣之心。”
沈尘的言外之意江白熹听的明明白白:“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你沈尘出自奴隶场,而后被辗转卖至春风楼,如此看来你才是更加来历不明吧?”
她当着整个公主府下人的面揭沈尘的短,让他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跳梁小丑。
沈尘抱着林清月的手不断收紧,难堪逐步爬上他的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尘哥哥,你弄疼我了。”怀里的人轻声说道。
沈尘反应过来连忙收了力度:“抱歉。”
他心中气闷,索性抱着林清月直接离开。
江白熹也不恼,反而高声下令:“从现在开始,本宫府内的药房他们二人不得入内,若让本宫知晓你们谁敢帮他们,立斩不饶!”
沈尘离开的脚步一顿,暗含杀意的余光瞟向赵无名,昨日罚跪还能说是因为帮助清月惹了殿下不快,而现在殿下的火气还在越烧越烈,定然和赵无名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他看出了自己昨日之举给江白熹上了眼药。
不然便是江白熹对刺杀之事查出了什么,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江白熹看重自己的程度甚至高过当今陛下,不可能疑心自己,想到这些他心中稍稍安定下来,觉着过不了几天江白熹便会来求和。
深夜。
江白熹突感不适被陛下接入皇城的消息不胫而走。
……..
城门口,强风携带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清月一袭月光绸缎、轻纱覆面,好似那落入凡尘的仙子,而她正前方则是一顶被四人抬举的雕刻精美的暗黑色轿撵。
“清月已求助无门了,求您帮帮我!”
只听轿撵中的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傲慢与压迫感:“沈尘要是病死了,白熹保不准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林清月暗自咬牙,她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结果这人还是张口闭口就是江白熹那个贱人。
她强压心中嫉妒,迎着风雨跪地磕头,看上去就像一朵破碎的小白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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