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看着她,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婆。”
他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愤怒,松开她手腕,目光倏然落在她手腕上,原本纤细雪白的皮肤,被烙上一圈很深的红痕。
眉峰骤然蹙紧。
暗恼自己。
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可那句软下来的道歉,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终究被骄傲堵了回去。
霍执转身绕过床尾,掀开被子,背对着她躺了下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夏枝从床上坐起,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压迫感。
她转头望着他冷漠的背影,心口像是被钝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带着委屈与酸涩,一点点浸满四肢百骸。
莫名其妙地欺负完她,就只剩这样的冷漠吗?
她涩笑了下。
关了卧室的灯,上床,背对着他,手背擦了擦被他咬到微肿又麻木的嘴唇,再默默擦了滑落的眼泪……
没关系的。
很快就会离婚了。
等拿到离婚证,这样的委屈,就结束了。
心底的酸涩翻涌,她委屈得肩膀微微发颤,却又死死咬着唇。
倏然,床那边的男人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手霸道圈着她柔软的腰腹。
将她牢牢锢在怀里。
夏枝暗恼,喉头哽得发疼,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掰扯,想要把他甩开。
可他的力道沉得惊人,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徒劳地挣扎了半晌,浑身力气都被耗得干干净净,最终只能颓然放弃,僵着身子不再动弹。
身后的人始终一言不发,没有半句解释,也没有半分安抚,就这么强硬又执拗地抱着她,整整一夜。
-
翌日清晨。
夏枝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何时睡着的,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想到昨晚被他莫名狠狠欺负了,还搂了一晚上,心里还是很气。
他一边急着想和她离婚,恨不得立刻划清所有界限,一边又这样不由分说地靠近、占有、欺负她……
这是什么心理?
不想理他了。
她洗漱完,穿戴整齐出去时,看到那个男人和老爸坐在餐厅在聊天,聊的是中东战事——
完全没有对昨晚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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