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减轻腹痛。
但这些药效都不稳定,有人吃了能打下虫,有人只能打一部分还有虫卵留在体内杀不死,容易反复。
陈大夫抬眼望向院外。
如今荷花村日子好转,家家户户粮食够吃,可大部分村民依旧面色萎黄,吃得不少却依旧身形干瘦。春桃、杏花、乔川、大牛几个年轻人脸上都浮起淡淡虫斑,老人更是不必说。
孩童之中,小栓子近几日常常夜里开始磨牙,捂着肚子喊疼。
还有经常下地的村长、李老头几人常年赤脚踏泥土,劳作之后随手捧起地沟生水,又或是山间采摘顺手就掬一把溪水大口喝下。
种种征象,都与书中蛔虫、钩虫感染的描述、生活习惯一一对应。
照这般情形看来,荷花村,怕是几乎人人都染上了腹中虫疾。
只是这些时日,他往来山里好多回也没能寻到所谓的山道年这种药。现下大伙似乎还没意识到这点,卫生习惯也由于有着囡囡的监督,好了不少但隐患依旧在。
病不能留着。
治病是一桩事,扭转世代沿袭的生活陋习,又是另一桩大事。
陈大夫合上书,起身往卫浴房的方向走去,得和狗剩、铁生他们商量商量了。等囡囡回来顺道再问问看可否帮忙去那地界药房里头寻些那地界的人用的药。譬如书中记载的什么呋喃丙胺、保泰松之类的。
这些名字也不知那地界的人咋想出来的,拆开认得,合起来咋个都理解不了。
还未走到卫浴房,远远便听见热闹的人声。
芽芽背着一双小手,站在放热水器的高台下第一个台阶上,小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周围的熊波、大牛、方铁生、老村长几个人听得一惊一乍,个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真有那么大?那可得寻块宽敞地腾出来!”
“那猪场真的好吃?咋做的?没有……没有粑粑味儿?”
大牛咂咂嘴,“我还从没吃过没有馅儿的肠哩,真不晓得若是把馅儿去了,卤好放进那红锅里得有多好吃。”
“囡囡说那么多就记着吃,快去跟虎子一道把那建筑垃圾里头的碎水泥块拉过来,填几块地方去。”方铁生嫌弃地瞥了一眼大牛,转头对着芽芽又是笑成一朵菊花,“囡囡,那罐子可有尺寸图纸?给爷爷瞧一眼,等下你赵伯好照着尺寸填地。”
芽芽小手一晃,手头就凭空多了一叠纸和一部手机,她把东西全塞到方爷爷手里:“方爷爷,这是清单和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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