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的,姨都高兴,不过以后还是别送这么贵重的了嗷。”
芽芽默默把脑袋埋进曹秀莲的颈窝。
姨姨身上没有何苗姐姐那种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油烟混着干燥面粉的气息,是早市日日不散的锅气与烟火气。
这份味道让芽芽莫名安心。
她轻轻点了点下巴,小声应道:“好,芽芽知道啦,姨姨。”
心底却悄悄补了一句,那下次送银子好了,银子没有金子贵重,空间里还有好多银子小花花呢!
界螭在空间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小幼崽,一点没有学到祂只进不出的优良品质,稍微宽裕点手头就松。
……
陈大夫屋内。
方铁生正使劲挣着自己的胳膊,熊波跟个大号树袋熊似的牢牢挂在他胳膊上。
“熊老弟,你先松开我,我还有事,我得去柳婆子院里。”
“方老哥,别急,先等等,这个字该如何念,是何意?你好歹教明白我。还有这个弯弯曲曲的符号又是何意?
书上说的欧姆定律又是何物?
手电筒发亮是靠电,可这电看不见摸不着是如何知道它在里面流动的?
还有这里头的银色小扁片唤作什么?为何取出手电筒就不亮了?
先前听陈大夫说你摸到过电,是何种滋味,威力如何?”
方铁生头疼地看向桌面,一支手电筒已然被熊波拆得七零八落,这人还总心心念念惦记着电是什么触感,一门心思想去体会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
一旁的陈大夫早就不堪其扰,耳朵里塞了两块苟丫用剩的碎布头,躲进隔壁屋子,安安静静埋头看书。
摆明了这摊子闲事他一概不插手。、
方铁生顾忌熊波身上还有伤,不敢用力拉扯,只能苦着脸叹气:“我的祖宗哟,我不喊你老弟了,喊你祖宗成不,先放开我,我真的有急事!”
熊波拽着方铁生胳膊不撒手:“不如带我上一同前去?路上也可与我多讲讲,多认识几个字?且夜路黑,您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独自出门多不安全,我扶着也好。”
“不行。”方铁生一口回绝。
“那你再多给我讲一下这页我用铅笔划线的这些字与符号……”
熊波几乎要就地打滚撒泼。
谁懂啊,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被人推开,到了门口,这老方拿了钥匙,让他还往门缝里瞅了几眼看了稀奇,然后他拧到一半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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