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众多资源的一方首领,她吃了很多苦,经历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她从不抱怨,因为比起失去她更愿意看见的是得到。
她得到的远远大于她失去的,而她得到的又是她想要的,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宋栀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想到了埃米恩上校。埃米恩上校为了尊严,为了职责,为了理想乌托邦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让人肃然起敬。
而她又会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什么呢?
答案很模糊,也很迷茫,但她想,如果那一天到来,她也会像埃米恩上校一样,不会做命运的怯懦者,不会做自己理想的叛徒。
舰队从阿拉伯海进入了印度洋,又航行了十多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缓缓驶入澳洲岛的维多利亚港。
宋栀内心是无比激动的,她提前收到陈彤发来的消息——米勒为了欢迎宋栀等人的到来,偷偷安排了欢迎仪式,希望能给宋栀带来惊喜。
作为惊喜,宋栀认为还是保持神秘比较好,但她也能理解陈彤对她望眼欲穿的迫切心情,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欢迎仪式嘛,无非就是列队、旗帜、呼喊、简短致辞。可当舰队绕过海湾礁石,稳稳停进港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惊住了!简直震碎三观!
整个港口没有搭建固定舞台,海岛的海岸线就是舞台,像巴黎奥运抛弃体育场、以塞纳河为赛道那样,把沙滩、崖壁、旧码头、废弃仓库屋顶全部纳入表演场。舰队沿着海湾缓慢航行,相当于在海上观礼。
舰队一路向前,沿途的表演一幕接一幕依次展开,没有整齐划一的方阵,只有松弛、跳脱、充满隐喻的法式抽象艺术。
有多抽象呢?
那简直抽象到离谱!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崖壁。几名看不清模样的舞者,身着褪色的米白粗麻布长袍,踩在崖边搭建的简易脚手架上,缓慢舒展肢体。
动作安静又扭曲,时而抬手托住从崖顶垂落的丝带,时而俯身触摸岩壁上的礁石,还有舞者差点从脚手架上滑下来。
宋栀放下望远镜,满脸抗拒,“呃......谁来告诉我,他们跳的是什么?我没有艺术细胞,看不懂那些行为艺术。”
也只有希尔能读懂米勒的法式抽象,但他也被惊吓到。
“应该是致敬巴黎奥运圣母院脚手架舞者,寓意废墟之上的重生。末世之下,残破的海岛,也能重新长出生机。只是有些过于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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