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恋战,不延误。”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递给她。正面刻着“医”字,背面箭头朝前。
“这是令符。你有权调动沿途暗哨补给,也能调两名轻功好的弟子护送重伤员回撤。如果情况失控,捏碎它,主队会派人接应。”
她接过,挂在腰间。铁牌贴着皮肤,凉。
“别指望我们回头顾你。”他说,“战场一旦开打,谁都只能往前冲。你带着人跟在中军侧后,保持距离,听见雷鼓响三次,立刻后撤五里待命。没我的新令,不准再进。”
“明白。”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怕吗?”
她摇头。
他又问:“要是看见死人睁眼跟你说话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掌心有常年捣药磨出的茧。
“那就撕他脸皮。”她说,“假的皮,经不起符火。”
孙孝义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娘是怎么走的?”他突然问。
她一怔。
“厉鬼穿腹,血流不止。”她说,“那时候我还小,只能抱着她哭。她到最后都没松手,一直抓着我的袖子……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怕死,是怕我一个人活不了。”
屋里静了几息。
孙孝义没回头,声音低下去:“那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不是。”她说,“我现在有药箱,有符,有同伴。我也能让人少流点血,多活一会儿。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孩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下头。
“好。”他说,“那你记住——你不是来陪葬的,是来救命的。哪怕只能救一个,也算扳回一局。”
说完,他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屋里恢复安静。孟瑶橙站在原地,手慢慢握紧了腰间的铁牌。
凉意还在,但她心里热了起来。
她转身开始收拾最后的东西。
鬼针草回来了,带着泥根,洗过晾干,分装八袋。还魂藤是老藤枝,切成寸段,泡在朱砂酒里封存。她亲自检查每一包,确认干燥无潮。然后把所有药袋按顺序塞进双肩药囊,左边轻伤急救,右边重伤急救,背后夹层藏符和火折。
两个弟子抬来竹杖。这是特制的,杖头挂了个小铜铃,铃舌是银的,专破游魂摄魄之术。杖身嵌了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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