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专心干活。邻县的汉子们不理外人,村民根本找不到搭话的空当。
休息时,顾长渊在温玉竹身边坐下:“金秀刚说,这几天营地附近总有生面孔打转。一过去,人就跑了。”
温玉竹轻笑:“生面孔?村里人咱们大多照过面了。要是连金秀都觉得眼生,估计是那些被藏起来的重病患。”
顾长渊眼皮一跳:“他们想给营地传病气?这一招够阴。一旦咱们的人病倒,不但活干不成,还得搭上人手照顾。”
温玉竹拨弄着手里的草药:“最近饭食里都加了预防的草药,多少有些防备。”
顾长渊眉头紧锁:“这帮人像赶不走的苍蝇,防不胜防。与其被动挨打,不如釜底抽薪。”
温玉竹动作一顿:“釜底抽薪也不难。不过得劳烦三叔跑一趟县城。衙门的物资快到了。只要放出风声,说这批物资里有清瘟草,他们绝对不敢再来惹事。一旦咱们病了,清瘟草肯定先紧着自己人吃,他们连口汤都分不着。”
顾长渊眼睛一亮:“有道理!他们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这事交给我去办!”
下午,顾金秀带人在林子里巡视,余光瞥见树后躲藏的村民,立刻递给同伴一个眼神。
她往石头上一坐:“走累了,歇会儿。”
同伴会意,跟着坐下嚷嚷:“你这几天没精神,是不是病了?去找温大夫瞧瞧吧。”
“没事,就是乏了。”
“你可别硬撑。万一染上疫病,连累大家。”
顾金秀瞪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再说,染了疫病怕什么?衙门马上就送清瘟草来了。”
“那药不是也得分给村里吗?”
顾金秀嗤笑:“都撕破脸了,谁还管他们死活?治好他们再来给咱们添乱?”
同伴连忙点头附和,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
树后的村民听见这话,灰溜溜地跑了。
两人相视一笑,立刻跑回营地。
“三叔,已经办妥!对方听到了消息,灰溜溜跑回去了!”
顾长渊牵过马缰:“好。你们继续巡视。我去趟县城催物资,按理早该到了。”
说罢,他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温玉竹正在库房跟赵春柳核对物资,顾金秀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不好了!顾杏儿晕倒了!”
温玉竹扔下账本快步跟了出去。
顾杏儿已被抬进木棚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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