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寄回来的信,在驿站被我截住了。”
张武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敢……”
娄大人冷冷开口:“本官要查你,只需跟驿站打个招呼,他们自然会把信扣下。你平日里仗着弟弟出息,拿鼻孔看人,大伙儿巴不得看你倒霉,谁会好心跑来给你通风报信?张武啊张武,可见你这人平时有多不招人待见。”
张武瘫在地上,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大人,就凭一封信,也不能证明小人勾结刘家……”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认没关系,自然有人会认!”娄大人冲着外头一挥手,“来人!把张武押下去,严加看管!”
门外进来两个差役,瞧见这阵势愣了一下,但还是利索地把张武拖了下去。
人一走,娄大人抬头看向顾长渊:“余七那边摸清楚了吗?”
“余七没问题。下了值就老老实实回家,没跟外人接触。他家里人也染了病,他一直在跟前伺候。还有个事……”顾长渊顿了顿,“他家里人病着,他明明知道温大夫在发药,却没来领。”
温玉竹接过话头:“他要不是早就察觉咱们在查他故意装老实,那就是个死脑筋的实在人。”
顾长渊点点头:“对。所以还得大人您来定夺。”
娄大人放下手里的公文,叹了口气:“顾长渊,本官信你的眼光。你觉得他靠不靠谱?”
顾长渊答得很干脆:“是个好人。”
“那成,余七就不查了。来人,去把今天那个妇人抓回来!”
温玉竹有些不解:“大人,抓她做什么?”
娄大人一拍桌子:“当然是定张武的罪!身为公门中人,跟黑心商人勾结,倒卖衙门的消息,这罪名可不小。得撬开他的嘴,看看他到底卖了多少底细!他现在死鸭子嘴硬,等把那妇人抓来当面对质,看他还怎么狡辩!”
温玉竹垂下眼眸盘算了一下:“就算把人抓来,那妇人要是收了好处,死咬着说张武把药喂给她女儿了,咱们照样拿他没辙。”
娄大人揉了揉眉心:“玉竹,依你看该怎么办?”
“今天排队领药的全是重症,稍不留神就会传上。那妇人挤在人堆里,这会儿估计已经染上疫病了。我的意思是,等那妇人发现自己病倒了,就她那种自私自利的性子,为了活命肯定会跑来衙门求救。到时候不用咱们审,她自己就全招了。”
娄大人点头赞同:“那就先熬着她,也成。张武被关,刘家收不到风声肯定也急了。明日你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