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说还没回来?按理说早该到了?”
摊主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都去了一个多月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虽说以前也有路上耽搁,或者见着别的挣钱买卖改道的,但现在咱们县里情况紧急,我才又派人去寻,结果半点消息都没有。”
“什么!你们这儿也没有清瘟草?”
顾景文不知从哪儿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摊主的衣领,眼珠子瞪得通红。
摊主吓了一跳,大喊起来:“干什么干什么!黑市里不许对商人动手!赶紧撒开!”
这一嗓子惹得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刘家掌柜吓得魂飞魄散,一边骂娘一边冲过来,死命拽开顾景文。
“小祖宗,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掌柜急得满脸通红,眼里布满血丝,恨不得生吞了顾景文。
顾景文这才回过神,悻悻地松开手:“我……我就是太担心婉清了……”
掌柜转头冲着摊主连连作揖赔罪:“乔老板,实在对不住!这是我们东家的女婿,担心家里夫人的病情急红了眼。他头一回下黑市,不懂这儿的规矩,您大人有大量!”
乔老板刚做成温玉竹这笔大买卖,正高兴着呢,被顾景文这一搅和,好心情全没了。
他掸了掸被揪皱的衣领,啐了一口:“没规矩的东西!就算咱们这儿没清瘟草,温大夫不是已经在街上发了压制病情的汤药了吗?天塌下来也有衙门顶着,你急个什么劲!”
温玉竹在一旁凉凉地挑起眉:“哦?这么说,刘家已经确诊刘小姐染的是疫病了?看来咱们的赌约,用不着等两天后了?”
顾景文心里猛地一沉,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梗着脖子狡辩:“你胡说八道什么!婉清只是染了风寒,根本不是疫病!我这么着急……是因为我岳母!对,我岳母病了!不行吗?”
乔老板嗤笑出声:“刘老板的夫人病了?他们刘家不是从秦州跑出来的吗?当初库房里囤了那么多清瘟草,现在连给自己老婆吃一口都舍不得?”
温玉竹捂着嘴轻笑:“乔老板恐怕还不知道,前两天刘家药铺遭了贼,听说不仅清瘟草被搬空了,连库房都让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呢。”
乔老板一听,乐得哈哈大笑:“那可真是老天开眼!这把火烧得好,这放火的简直是个大英雄!”
顾景文气急败坏:“那批药可是能救命的!烧了老百姓的救命药,算什么狗屁英雄!这种绝户就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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