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忙进忙出,挠了挠头看向刘老板:“岳父大人,这药草真的一点都没剩?就没留下点药渣?熬给婉清一个人喝总行吧?实在不行……烧剩下的灰能不能凑合用?”
刘老板刚顺过气,听到这话气得直拍床板:“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蠢货!都烧成黑炭了还哪来的药渣!你要是帮不上忙,就跟你媳妇一起回院子里锁着!少在我跟前碍眼!”
顾景文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跟着小了:“那岳父有什么吩咐?小婿这就去办。”
刘老板敲了敲床沿:“这事不一定是衙门干的,八成是哪个见钱眼开的听到风声下手了。他们偷走药又把剩下的全烧了,肯定是想拿捏住这独一份的买卖卖个天价。你带人去黑市那种地方转转,看有没有人往外倒腾这玩意儿。不管对方开多少钱,就得给我买下给咱们自己备用!”
顾景文立刻应声,跟着掌柜一起跑了出去。
温玉竹这边跟顾景文他们吵完,转头就带人回了县衙。
她把打赌的事原原本本跟娄大人说了一遍。
娄大人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真没想到,顾长渊为了救人放的那把火,居然把刘家的算盘全砸了。现在药也没了,神医的身份也被大家伙怀疑。他们接下来肯定得疯了似的找清瘟草。就算找不回全部的药,也得保住刘婉清那个假神医的面具不被戳穿。”
娄大人摸着胡子直摇头:“虽说不知道他们到底憋着什么坏水,但在咱们发救命药的时候跳出来说自己闺女是神医,绝对没安好心。”
温玉竹点了点头:“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煽动老百姓闹事,让大家不信衙门,把水搅浑了他们才好捞好处。既然这样,刘婉清的病就更不能让她治好。娄叔叔,这县里真就没别的地方能弄着清瘟草了?”
娄大人刚要说话,一旁的徐师爷站了出来:“大人,您刚来可能不知道。咱们县有个黑市,专干见不得光的买卖。以前衙门也端过几次,可就是抓不住后头的大老板。这帮人滑溜得很,经常挪窝换地界,上一任县令吃了几次暗亏,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这黑市,估计规模小不了。”
娄大人拍了拍桌子:“若是黑市,没准还真有清瘟草。以前秦州闹疫病那会儿,附近谁不想弄点解药防身。普通老百姓搞不到药方,可这帮人路子野,肯定有法子弄到。”
温玉竹看向徐师爷:“师爷,您是不是刚好知道这黑市在哪儿?”
徐师爷笑了笑:“那是自然。他们挪窝的规矩我早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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