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是纯阴一路的功法。阴阳相济,是天地间最古老、也最有效的破境之法。"
"师尊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缺的不是积累,不是悟性,是临门一脚的那一缕契机——纯阳入纯阴,如水入旱田。"
"我与师尊双修,以炼虚级的纯阳之气,助师尊冲开那道壁障。"
"弟子有十成的把握。"
李寒山保证道。其实十成把握他自然没有,但为了说服掌门,他只能说得肯定一点。
十成。
掌门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些年,她试过闭关,试过寻访古迹,试过丹药,试过一切她能试的法子。满宗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说"十成"——连她自己,都不敢。
掌门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那双如水的眼眸里,极慢、极慢地,浮起一层薄红。
她脸红了。
数百年了。她执掌合欢宗,杀伐决断,喜怒不形于色,长老会倾巢压境她都能面不改色——可今夜,被自己的弟子当面说出"双修"二字,她那颗枯坐了数百年的心湖,竟毫无征兆地乱了。
"你……"她别开视线,声音里那一贯的平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说的法子,就是这个?"
"是。"李寒山答得干脆。
随即,他看见掌门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
"师尊,弟子可以对天起誓——弟子说这些,绝不是想故意占师尊的便宜!"
"弟子是真的想帮师尊!"
"师尊这些年的处境,弟子全都看在眼里。长老会压制掌门一脉多少年,大长老聂鸿渊今日那些话,师尊咽得下,弟子咽不下。"
"只要师尊突破合道——这合欢宗的天,就该换一换了。"
掌门没有看他。
她望着峰下翻涌的云海,很久很久,才轻轻开口:
"寒山,你可知道,本座不曾与人双修!"
不曾与人双修?
李寒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掌门,她真是合欢宗的掌门?
不过,想到掌门一脉的功法,应该是自丫头传下来的,李寒山便隐隐有些理解了。
像夜霜华,也从未与人双修过。
掌门接着问:“你可知为何?”
李寒山摇头。
"掌门一脉的功法,元阴未泄,方保灵力纯净。"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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