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到后来的微乱再重新恢复平稳;张青璇会在药力冲击最猛的时候不自觉地攥紧李寒山的肩头;沈若溪始终是最安静的那一个,但她身体在药力流转时的反应出卖了她,她会不自觉地靠向李寒山更近一些,在药力最猛烈时与他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们与他之间早已越过了一般修士双修时的矜持,每一次灵力循环都伴随着实实在在的肌肤相贴。夜霜华起初还会在结束后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后来渐渐便不再躲了,甚至偶尔会在药力尚未完全平息时多靠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张青璇则坦然得多,她甚至会在药力流转的间隙用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粘在额角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如同在照料一株长势正好的灵草。
第三年秋末,四人又一次在石榻上度过了整整一夜。那一夜李寒山用的是一枚比凝神丹更加猛烈的固本丹,药力在经脉中奔涌得如同一场风暴。夜霜华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手指深深嵌入他后背的皮肉中,声音被压在了喉咙深处,只在药力最猛烈的那一瞬间溢出一声几乎要咬碎牙关的闷哼。张青璇侧身靠在他肩头,水青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手指攥着他的衣袖。沈若溪闭着眼,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被药力冲得微微泛红的痕迹,呼吸比平时粗重了几分。
药力彻底平复后,李寒山感知到丹田中那道横亘在化神一层与二层之间的屏障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他没有着急,只是静静躺着,让那股残余的药力在经脉中自行沉淀,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快了。"
夜霜华从他肩头撑起身来,银白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带着一种刚经历过药力冲刷后特有的慵懒沙哑:"还要多久?"
"三个月。"李寒山闭着眼,感知着丹田中那道裂缝的宽度,"最多三个月。"
张青璇在他另一侧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声音含混不清:"三个月……来得及。下一批丹药我已经在备了,等突破之后再巩固一轮。"
沈若溪没有说话,但她在黑暗中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李寒山的手腕,又松开了。那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确认。
三个月后,南麓洞府中爆发出一阵温润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从石榻中央向四周扩散,如同一圈被投入水面的涟漪,在石壁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影。李寒山盘膝坐在石榻中央,纯阳元神在突破的那一瞬间亮得如同被点燃的星辰,光芒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将化神二层的最后一道壁垒彻底碾碎。他没有像突破时那样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感知着体内那股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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