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第三种可能,所以不必纠结。”
掌门的嘴角微微一扬,那道弧度极浅,却分明是真实的。“坦然。”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分量,“你入合欢宗这些年,从北荒分宗一路走到今天,见识过多少算计、多少抢夺、多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还保持这样一份坦然,确实难得。”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寒山丹田的方向,仿佛在感知那枚纯阳元神中蕴含的气息:“你在广场上被九长老的炼虚威压压得几乎站不直的时候,眼底没有惧意。你能引来天劫——那不是运气,是你修炼的路子本身已经突破了常规的界限。寻常化神修士在炼虚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你却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地判断局势、取出水镜术玉简、说出那番让九长老无从反驳的话。这份心性,比你那柄道器更加难得。”
李寒山听着她的话,没有急着接话。他能感觉到掌门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那种认真的分量,那不是在客套,也不是在安抚,更像是某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坦诚。“弟子只是觉得,”他开口,“既然逃不掉,不如站着面对。站着不一定赢,但跪下就一定输。”
掌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那双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收拢过的满意。“站着不一定赢,但跪下就一定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平过的郑重,“这话说得很好。你能有这份心性,本座收你为徒便不亏。”她没有再多说,但那股落在李寒山身上的目光比方才多了几分温度,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深潭表面浮起的一层暖意。
"弟子有一个疑问。"他开口,目光直视着掌门,"师尊为何不要这道器?以师尊的修为,若能得到这件道器,冲击合道的把握应该会更大才对。"
掌门看了他一眼,那双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道器虽好,但用不顺手的东西,拿了反而是累赘。我修炼的不是火属性功法,这柄剑放在我手中,最多只能发挥出三五成的威能,还要耗费大量精力来压制剑身中的火属性反噬。你不一样,它是为你打造的,你拿着它能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比放在我手中更有价值。"
她从袖中取出三枚符箓放在石桌上。第一枚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空间波动;第二枚呈暗金色,边缘处的灵纹密集如织;第三枚则通体漆黑,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暗色琉璃,散发着一种沉稳内敛的气息。她将三枚符箓推到李寒山面前,语气带着一种被收敛过的认真:"这是你今日在广场上受了委屈,本座给你的补偿。第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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